折騰大半宿,蔣述還是準時醒了。
他其實并不認床,但在戴可家過夜的新鮮感,讓人處于一種似睡非睡的淺眠,不時被身她翻身弄醒,他不厭其煩攬過她抱著。
胳膊被枕的發麻。他撐在床上,替戴可掖了掖背后的被子,動作輕輕地抽出手臂,沒有弄醒她,下床去客浴洗漱。
西高地在圍欄里撲騰,輕巧躍出,臥室門沒關緊,被蔣述截停攔。
他不是潔癖人士,加上小狗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鬧騰些也正常。
“噓,不要吵姐姐。我帶你下樓玩。”
遛完一趟時間尚早,他繞去小區對面的早餐店買了豆漿油條,返回706,她還埋在枕頭里睡懶覺,于是安頓好狗子下樓。
蔣母下午還有事,只在家中小坐一會,送走她后蔣述馬不停蹄上樓梯,直奔戴可家。
說成是偷情也不為過。
不過這種背地里暗戳戳的感覺,實在是別有一番刺激。
蔣述忽然裸睡好處多多,只要挨近她身旁,皮膚就會自動發熱,忍不住往她身上靠。
整個周末,兩人就這么膩在一起。除了必要的吃飯睡覺,大部分時間都拉著窗簾,窩在沙發里看綜藝。
戴可把步步撈到腿上趴著,有一下沒一下幫它梳理毛發。看著看著,蔣述偏頭親她的臉頰,把狗擠下沙發,順其自然親起來。
打啵打著打著,就滾床單去了,將床頭所剩無幾的套用空。
兩日溜得飛快。
早午餐是一并解決的,蔣述依依不舍返校,不過他得先去藥店幫舍友買藥。
有人在家里放縱,有人無奈泡在知識的海洋亡羊補牢。
簡羲淮這周末臨時抱佛腳留校復習,天蒙蒙亮就跑去圖書館占座,學的口腔生瘡,痛到吃不下飯。
“我送你吧。”戴可對著鏡子抹一層唇蜜,回頭看他。
蔣述倚在衣柜,手機搜索商大周邊的藥店,抬眼回:“我還要買口腔噴霧,騎車方便點。”
“你長口腔潰瘍了?”
“不,是羲淮。”
“這樣啊,我這兒好像有蜂膠貼,你帶去給他。”她起身去客廳。
他弓著腰,手搭膝蓋,看她蹲在收納柜前翻找。
“奇怪”她嘟囔:“我記得就放這兒的啊……”
蔣述其實一眼就看到那盒黃色包裝,混在一堆沖劑里。私心作祟,他不太想提醒。
然而事與愿違,默默接過蜂膠貼收進褲兜,擁著她貼貼水蜜桃味的嘴唇,“下周我不回來。”
戴可擦了下蹭糊的唇角,仰臉問:“期末考?”
“嗯。”
“好吧,看來我下周又要獨自一人過了。”
商大所在的大學城毗鄰郊區,小電驢居多,人行道相當于半個非機動車道,幾乎擦著人行駛。
車暫時停靠路邊樹蔭下,蔣述解開安全帶,“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怎么,怕被同學看到啊?”戴可側過臉,擱在方向盤上,笑瞇瞇問。
他否認。
“哦~”她口出狂言:“怕別人誤會,說我包養個男大學生是吧?”
指甲刮了刮安全帶,耳根又不爭氣的紅了,他順著她說:“我的服務你滿意嗎?”
“滿意啊。”
“我還沒說哪方面。”
戴可低笑,伸手拍拍蔣述臉頰,“你是完美情人。”
這兒不能久停,不時躥出抄牌的交警,一張罰單下去就是一兩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從包里摸出半瓶風油精,指了指太陽穴,“困了點在這提神,考試加油。”
蔣述下車,輕輕關好車門,朝駕駛座揮揮手,目送車子匯入車流。
見車影消失,他旋即掉轉方向,走向另一條街的便民藥房。
那盒蜂膠貼早就被妥帖藏在書包夾層。
營業員詢問癥狀,從藥柜拿出一盒西瓜霜,“一天叁次,半小時內不要進食、飲水。”
簡羲淮一瞧蔣述帶來的是這個,兩眼一黑,“我靠,這個疼死人了。”
“店員說用這個見效快。”蔣述面不改色搖了搖小瓶子,“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你來吧,我不忍自己下手。”他視死如歸張大嘴,把下唇外翻,露出那塊發白的不規則潰瘍。
旁邊室友湊過來看熱鬧,咂舌道:“哇塞,你這面積不小啊,有的受了。”
簡羲淮大著舌頭抱怨:“媽的,學校真行,兩門硬課考試安排在同一天,我都來不及復習。”
“忍著點。”
蔣述說著,塑料噴頭對準患處,擠出黃綠色苦味粉末。
“嗷!”他疼得直跺腳,從椅子上彈起。
室友幸災樂禍:“我還以為誰家殺豬了。”
簡羲淮翻著白眼擦口水,“再廢話,下周你去圖書館占座。”
“說好的分工合作,我只負責帶飯。”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