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順手遞來的還有他的手機(jī),“錄個指紋吧。”
戴可輸著告訴她的鎖屏密碼,懵懵然的看著屏幕上的指紋識別紅線,錄入指紋,隨口一嘴:“晚上不回去嗎?”
“用完就丟?”
“才不是。”
他將她的左手執(zhí)起,搓搓指根,“那怎么一副急著趕我走的樣子。”
她輕輕挑眉,“打算這兩天都賴在我這兒了?”
他并沒有立即接話,語氣耐人尋味,“明天一早得走。”
“我媽可能會過來一趟,待不了多久。”
“自己一個人住果然很自由吶,沒人管。”
錄好指紋,蔣述伸手替她把手機(jī)放回床頭柜,聞言反問:“你不也一樣?”
“那還是有區(qū)別的。”
“我覺得吧,你是別人嘴里那種品學(xué)兼優(yōu)的乖孩子,舉止規(guī)范,挑不出毛病總之,和我不算一類人。”
他單手支著側(cè)臉撐在枕頭上,耐心聽她講話。
戴可笑了下,指尖去點他額頭,“那你媽媽知不知道,乖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著家了?”
他沉默了一會,落眼她露在被子外的圓潤肩頭,自嘲:“以前蠻聽話的現(xiàn)在么,叛逆了。”
“你爸爸媽媽平時工作很忙嗎?”
他答得簡單:“都喜歡拼事業(yè),我從小就上托班,習(xí)慣了。”
“好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蔣述語氣忽然一沉,在她側(cè)腰撓了撓,“我們開始吧。”
戴可假裝沒聽懂,偏過頭打了個懶懶的哈欠,尾音拖得綿長,“你年輕能熬,我身體沒你們這幫00后抗造。”
他摟著她往自己身前送了一寸,說著不著調(diào)的話,“睡前再來一發(fā),精神煥發(fā)。”
什么狗屁歪理。
她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調(diào)整枕頭位置,意外發(fā)現(xiàn)一個粉白相間的東西,觸到熟悉的包裝,臉色倏地一變。
蔣述不知何時又偷偷摸了一個,藏在枕頭底下。
對上他故作無辜的視線,她撈起那小方片摔到他胸口,“蔣述你還真會騙我,撒謊精。”
“哪騙你了?”他接住滑落的套,第一次在她面前這么樂,“我也沒說不做啊。”
隨即起身,抽過枕頭墊去她腰下,牙齒叼住包裝袋的鋸齒邊,利落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