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可屈跪在蔣述身體兩側,手攏著陰莖,緩慢往下戴套。
蔣述抓過枕頭墊高腦后,拍了拍她的胯骨,“可可坐上來,把它吃掉。”
她撐住他小腹,扶著性器,調整龜頭位置抵上穴口,主動沉腰一點點吞了進去。
“唔”
穴道被直挺挺撐開,整個插滿。
蔣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感受著身下穴肉正層層收緊,指腹在她大腿外側流連,低笑道:“好厲害,真饞,全都吃進去了。”
她難耐的喘息,“你正經點。”
“已經坐到底了呢。”他回了句不算下流的葷話,膝蓋微屈,抬臀向上頂,頂端撞進肉乎乎的褶皺。
戴可腰一麻,上半身軟綿綿趴伏到胸膛,臉埋進他頸窩,“太深了。”
他把手置于她臀側,緊貼自己的胯骨,以打圈的方式,用挺翹的陰莖懟弄潮濕的深處,“舒服嗎?”
“嗯”
他繼續磨她,捏緊股瓣用勁一碾,穴口被粗莖根部抵滿,逼出尾音拖長的輕哼。
飽脹感強烈堆積,戴可被弄得受不了,這種欲插不插的撩撥,比直接操她難受百倍不止。
穴內密密匝匝的快意得不到紓解,她耷拉著腦袋,不自覺扭動腰肢迎合。
“怎么了?”
蔣述把腿放平,因為姿勢的變化,插在穴里的性器掉出少許,其余靜止不動的塞在敏感的幽穴,堵著濕軟的穴口。
熱喘故意灑在她耳畔,“里面好熱,你把我雞巴咬得好緊。”說著撫摸脊背哄道:“姐姐來騎我吧。”
她依言,稍稍抬了抬下巴,手搭胸口借力撐坐起來,兩腿夾住他腰側,屁股試探性的前后磨動。
蔣述伸出手臂,握住那對搖搖欲墜的乳肉。
杵在體內的莖身被濕肉包裹著,龜頭隨著她的磨蹭在肉褶挪動,探尋著那一點。
蔣述也是這樣做的,但似乎總是不太夠。
逐漸的,戴可掌握節奏,想再多蹭蹭,腰帶動臀小幅度搖晃,淫水不斷地往外涌。
她挺直背,雙臂垂在身側,緊貼胯骨,更深的壓向他,臀部抵壓住精囊,加大磨動的幅度與頻率。
“呃呃嗯”
那位置越磨越酥,她極其難耐的擺動,都沒意識到。原本把玩乳肉的手已經搭去她骨盆,配合搖著她屁股。
兩人的結合部位淋漓,濕了個透。
蔣述一言不發,欣賞著曼妙的身材曲線,哪怕隔著層薄膜,她越扭,內里就絞纏的越緊,刮楞著柱身上的經絡盤結。
他扯著嘴角夸贊:“可可太棒了,下面這張嘴也夾的我好舒服。”
話落,去撈隨手擱在一旁的眼罩。
戴可騎累了,氣息凌亂的停下動作,長睫濕噠噠簇連在一塊,抬手把散發別到耳后。
“累了嗎?”蔣述與她對視,將眼罩遞到她手里。
戴可點頭,低眼一瞅,“你要這個做什么?”
他反問:“你說呢?”
話里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微涼的眼罩兜兜轉轉覆上她前額,手指輕輕拉下,遮蓋全部光線。
夜色漸深,她還保持著騎姿,聽見蔣述低聲說:“快繼續操我吧。”
他始終把主動權交給她,自己置身事外,仿佛只有動起來,才能真切感受那炙熱是屬于他身體的一部分。
她輕輕抬起屁股,脫離結合根部,然后再坐回去。
沒弄幾回,吞吃的很費力,腰也好酸。
她調整姿勢,上半身后仰,雙手撐住他的大腿,兩腿大開踩在床上。
臀部落下時,粗硬的陰莖一坐到底,撞上花心,整個小腹被搗的酥漲,舒爽感沿脊椎彌漫開。
蔣述伸手握住她的胸,乳團顫顫巍巍溢滿手心,屈著食指撥弄頂端的乳尖。
身上的戴可臉頰潮紅,眼罩之下是微張的唇,唇紅齒白,發出細細呻吟,長發隨顛弄不斷從肩頭垂落。
他胸口起伏,呼吸深沉著,一眨不眨凝視腿心上下吞吃的動作,咕嘟咕嘟的水液擠壓而出,穴口撐開到極致。
這樣的她太勾人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瘋狂滋長。
蔣述葷話一句一句往外冒:“好主動,嘶可可,我要被你吸出來了。”
他空下另只手探去陰蒂,輕輕按揉。
戴可看不見有些慌亂,伸手想去阻止,卻被反握住,長指擠進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可可再操快點。”他笑著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壓聲催促。
“不行了真的好累。”
戴可支撐不住身體,無力繼續動作,脫力癱倒進他懷里。
蔣述抱住她,聽著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嘴唇蹭了蹭發頂輕聲問:“真不行了?”
“嗯”
真的做不動了,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一聲悶笑飄入耳朵,緊接著,側腰被他箍住提了一下。
有種不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