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述一言不發,扯過她右手,低頭將手指一根根擦干凈。
他射了不少,黏黏的,夾雜著淡淡的腥臊。
戴可覺得他剛才求饒的時候,眼眶緋紅的樣子很可愛,想揪他臉,“感覺憋了蠻久,你多久沒自己解決了?”
他偏頭躲開,又把床鋪擦了擦,站起來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問這么細干嘛?”
“好奇唄。”
他扯了下嘴角瞥去一眼,輕嗤:“好奇的還挺多,就不能想點別的?”
“好啊。”戴可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跟前,微微踮起腳尖,雙臂環搭他脖頸,“那你說說看,希望我想你什么?”
“我?”
她眼里帶笑,強調:“對啊。除了家里人,異性里頭,我目前就只想你。”
土味情話還真是張口就來。
頻繁的撩撥,蔣述垂著眼簾,忽然輕聲反問:“你很寂寞嗎?”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床單是紋理灰的,戴可被推向柔軟的床墊。
男生直接壓了上去,眸光晦澀地看著她,“就這么想我睡你?”
臉好看,又是處男,身材也不差,戴可沒有保守的觀念,橫豎她都不虧。
不過現下還不是最佳時機,得再磨磨他。
她心思一轉,撿了個現成的借口,“你沒套。”
這倒是實話,蔣述家里要真有套,那才是見鬼了。
兩人的身體交迭相貼,他深吸一口氣,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夢。
就算剛才被她用手弄出來,也終究比不上真的做愛,自嘲男人果真是貪得無厭的生物。
戴可看穿他那點小心思,心道勾勾手指毛頭小子就上鉤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用腰蹭了蹭身上的人,“你頂到我了。”
蔣述睜眼,掀起她的上衣套頭脫掉,一口咬在肩膀,“是你招惹我的。”
咬完,灼熱的呼吸從脖頸順勢往下,戴可里面穿了條無肩帶內衣,乳肉嚴絲合縫包裹在內。
蔣述托住她,手指繞向背后解開搭扣,胸前一松,內衣被丟往一旁,攤開手握了上去。
綿軟滑膩的一團在掌中被揉搓成各種形狀,硬硬的一粒擦過指節。
蔣述手勁不小,白花花的奶肉好像隨時都要從指縫滿溢出來。
“你下手輕點”戴可虛虛抵推著他,卻被抱的更緊。
本就不斷瘋漲的欲火添了把柴,火星噼啪燒的更旺。
“不是膽子很大嗎?玩個胸就不行了?”蔣述啞聲說,捻住乳尖按進乳暈,等挺出,用指甲撥弄,搔的她身子顫栗,俯身朝她胸舔上下去。
“沒說不行”她喘息一聲,發出更為細碎的呻吟。
蔣述的頭埋在她胸前,伸舌繞著乳暈打圈,接著含進濕熱的口腔,用力一吮,仿佛真的想從那里嘬出奶水來。
敏感的乳頭偶爾磕在齒間,他在啃咬,又吸,漲麻癢感匯聚,只覺神經也在被拉扯。
戴可去拽蔣述頭發,“你咬疼我了”
他松嘴,轉而去吃另一團,極其細致的用舌頭照顧到每一寸肌膚。
兩只乳被輪流吃了個遍,濕痕交錯,布滿晶亮的口液。
“可以了。”戴可聲調發黏,纖長的睫毛抖啊抖。
蔣述忍不住再輕咬一口,這才起身跪坐,往下探,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摩挲,“可以嗎?”
她臉頰漫上點紅暈,明知故問:“你要做什么?”
他似笑非笑,隔著褲子摸到中央,觀察著她的表情,“方法有很多,手指就是其中一種。”
戴可看著他剝掉短褲,再是內褲。
蔣述落眼微微并攏的叁角區,視覺沖擊往往是最直觀的。
他滾了滾喉,分開兩腿,伸臂去床頭柜里拿出一片濕巾。
熟悉的包裝顏色——是之前那包寵物濕巾。
戴可怔了下,他一絲不茍的轉著指節擦拭,“人也能用。”
擦干凈后丟掉濕巾,往腿心那抹了一把,“濕真快。”
手指撥開兩瓣,穴口幽深泛著水光。他呼吸一沉,垂頭親了親肋骨,把戴可的腰往下拖了幾分,湊上逼穴張嘴舔舐。
舌頭舔過層迭的褶皺,抵進去輕戳幾下,卷著軟舌緩慢吮吸。
戴可小聲嗚咽,雙腿不自覺收緊,夾住他臉側來回扭動,隨后胯骨被箍住,唇瓣貼的更加緊密,舔的更深。
熱意烘著潮濕地帶,蔣述吮的越投入,水涌的越多。
意識開始飄遠,隱約聽見身下傳出的輕砸聲,浸透他的舌。
舌頭一路往上,他故意用舌面滑開覆在陰蒂的嫩皮,嘴唇包住一吸,再順著濕紅嫩肉繼續向下舔,就著她紊亂的呼吸,反復交替磨了幾番,連帶鼻尖也蹭的濕濕乎乎。
毫無章法的舔弄令她舒服的腳趾蜷縮,腿止不住顫,軟綿綿的踩在蔣述肩膀。
“唔你好會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