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是溫柔的奶油色調,紗簾透光不透人。窗外天色陰沉,整個世界都被浸潤在潮濕之中。
春困秋乏夏打盹,戴可小憩醒來,掀開橫搭腰間的薄被,恍惚片刻,翻身摸到手機解鎖。
體感有些悶熱,屏幕中央的圓圈不停加載,心也跟著焦渴。
她沒耐心又刷新一次,界面突然跳轉成404。
好煩,新收藏的小網站又掛了。
她只好換個鏈接,避開賭球小廣告,在首頁隨便挑了部av。
男演員長相普通,遠不如女性向那幾位,越看越倒胃口。
戴可拖動進度條,畫面里兩具肉體交纏,葷話直白,性器撞擊聲愈發鼓噪。
她開始不自覺夾腿,勾下棉質內褲褪到腳踝。習慣了清清爽爽,腿心處刮得干凈。
面不改色看了三分鐘,當發牌荷官充斥屏幕時索性關掉視頻,拉開床頭抽屜,拿出那支粉色鯨魚。
戴可撕了片酒精棉片消毒,在圓頭處抹上潤滑液,開到最適應的第二檔。
吮吸模式啟動,極輕的嗡響帶著涼意,在腿心蔓延。
她從不急著插入,繞著外圈打轉,慢慢滲透進骨子里的那種爽感,是她最喜的。
她“嗯”了一聲,腿分的更開,抓著粉鯨魚一點點挪移到陰蒂上方。
成年人有性需求并不可恥,單身的日子,她靠這些小東西解決。但冰涼的輔助器具終究代替不了身體相擁的實感。
小玩具緊貼陰蒂,戴可無意識踢蹬著床單,嘴里溢出軟綿綿的哼吟,還不夠,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一個可供幻想的具體對象。
她閉上眼,腦中慢慢浮現一張具體的臉。
是蔣述。
小腹隱隱發熱,濕的更快了。戴可認為性幻想不犯法。
虛幻里的蔣述依然不講話,低頭壓著她的唇親幾下,吻技生澀,他不會撬齒舌吻,只把臉埋在她頸窩里慢慢蹭。
戴可有過性體驗,通常到這,部分男人便會開始猴急,脫了褲子直接戴套。
蔣述不一樣,他衣衫整齊,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
發出邀請的人是很狡猾的,她抬膝,似有若無描摹他的腰,示意繼續。
他得到信號,撐起身,抬手攏住乳房揉捏。
像融化冰淇淋一樣融化她。
“唔”戴可伸手想摟他,蔣述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隨即揚手朝胸部輕輕扇了幾下,乳波蕩漾。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胸,抓緊軟體中段,撥弄肉縫,手心一片滑溜,幾乎快要握不住,將圓潤的頂端淺淺擠入濕漉漉的入口。
一汩清液流出,相對柔緩的吮吸已經不夠了。
戴可摸到魚身上的控制鍵,按動幾下,調整為拍震模式,心形尾巴嗡嗡地顫起來。
“蔣述”撐在她身上,眼神黯淡,似是壓抑洶涌,俯下身,掐住她半邊乳肉,連同乳暈含進嘴里。
舌頭舔舔舐柔嫩的肌膚,牙齒剮過,收著力度不滿的吮咬。
她側過身,蜷起腿,夾在腿間的玩具更深地抵進,大腿根已經蹭的濕潤黏膩。
她叫著他名字,又仰面躺回,始終得不到回應,屁股難耐蹭著床單。
戴可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手指插進他后腦勺的發絲里,將他按向自己,嬌嗔道:“你不哄哄我嗎?”
蔣述張嘴叼住左乳,右邊那只被吃的瑩亮,奶尖充血腫大。
他抬眼睨視她,含糊應聲:“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么還用跳蛋?”
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蔣述腰身嵌在腿間,手指在濕淋淋的小穴揉了幾下,舉給她看,“怎么能濕成這樣?”
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好像在晃動,不規則燈體邊緣模糊重影。
戴可整個人飄飄忽忽,感覺像在天上飛,又被風推向如漫畫般的濃積云,接著就是不切實際的躺在云間。
胸腔隨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她有陣子沒用小玩具,身體變得敏感,在檔位下堅持不了太久,快意蹭蹭往上翻涌,簇成一團火焰,燎燃腹間。
她不敢想,要是真正用陰莖操她,該有多爽。
“蔣述”低聲誘哄:“把腿抱起來。”
戴可依言,虎口卡住膝彎,雙腿折迭,膝蓋幾乎頂至胸口,向他毫無保留敞開花心。
“蔣述”含住翕張的小穴,屬于他的氣息密密麻麻往身體里鉆。
得不到疏解的欲望不斷騷動。
他稍稍后退,濃眉帶著幾分不羈,指腹按著陰蒂快速畫圈,“急什么?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可我”
“先讓我口你到高潮好不好?”他截住她話,“我會讓姐姐很舒服的。”
喘音淹沒在欲海,戴可仰頸,尾椎骨早已麻痹不堪,腳趾緊繃蜷縮,抱著腿的手顫個不停,“蔣述,好舒服,嗯”
幻想與現實交迭,震動模在仍舊繼續,手指像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