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時,徐蜜桃懷抱著幾本書,匆匆的走在雷歐的前面,生怕他再做出什么過格的動作來。尤其是怕他當著大哥雷恩的面兒。
穩坐在沙發上的雷恩,依舊一臉溫雅的笑。見他們下樓之后,紳士的起身相迎。
真能裝!雷歐揚了揚英挺的眉宇,野性般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傲慢的譏諷色。
見到桌上那籃櫻桃后,徐蜜桃嘴角自然的上翹,媚成一彎甜甜的笑。她微笑時很美,似蓓蕾初綻,又像是手心的太陽,暖融融的,暖身暖心。滿是沁人心脾的芳香。
“喜歡就帶回去吃吧!”雷恩拿起桌上的果籃,輕輕的放進了徐蜜桃的手上。
徐蜜桃含笑的眸子一下子黯然了。她知道大哥雷恩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低低的喃道:“謝謝哥……”
邁出別墅大門時,徐蜜桃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如有千斤重。大哥含笑客套的相送,沒有一絲的留戀。徐蜜桃再一次感覺到了大哥的絕情和冷漠。
“徐蜜桃!”期待的叫呼聲,卻不是期待中的人。“不許走!”
打旋飛過來的藍球,從二樓陽臺上帶著憤恨朝徐蜜桃襲來。毫無懸念的被雷歐扣住。暫頓一秒后,藍球被加速擲回,以勁風般的力道,猛的擊中雷維杰的額頭……
也許是因為雷維杰壓根兒就沒想到要反抗,也許是因為砸過來的力道過猛,雷維杰一個趔趄,跌坐在了陽臺上。
“我說過:不許再用它砸我妻子!你耳朵是擺設嗎?!再有下回,就別想要了!”雷歐厲聲呵斥。
“雷歐,你干嘛傷害維杰啊?!”徐蜜桃質問。
雷歐魅惑的勾唇一笑,紳士般溫雅:“桃桃,果籃重吧?我來幫你拿……”
自己犯不著為了一個果籃跟他較勁兒。徐蜜桃咬了咬唇,恨恨的將手中果籃塞進他懷里。
可讓徐蜜桃沒想到的是:雷歐連看也沒看一眼,就徑直把那籃櫻桃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隨后輕描淡寫的瞄了雷恩一眼,摟過驚詫到僵化的徐蜜桃,朝著自己的那輛超炫的布迦迪威航走去。
到不是因為雷歐跟那籃櫻桃過不去,只是送櫻桃之人讓他感覺到堵心。其實堵心的也不全是因為送櫻桃之人,而是接受這籃櫻桃時,徐蜜桃所表現出來的歡喜之情。
一路上,徐蜜桃沒吭一聲。她實在不想跟這個心眼小得跟針尖似的男人說話。
雷歐猛的勾過徐蜜桃的后腦勺,往自己懷里一帶,一個熱吻隨之覆蓋上她的唇,“老婆,你生氣的樣子特別引人犯罪……”
徐蜜桃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說什么之際,雷歐接下來的話,讓她暗自一喜。
“老婆,今晚我有點兒事,不回家陪你睡覺了。你得獨守空房了……”雷歐淡然的說道。幽深的藍眸凝視著前方。
徐蜜桃表面上不動聲色乖巧的點點頭,心里卻樂得緊。拿起從雷家帶回的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看,淡淡的失落……
夜,漆黑如墨。
這是一處離江邊很近的略顯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幢兩層的小樓顯得有些陳舊。可卻用圍墻圈上了大概有叁四畝的地方大小,其中雜草叢生,很顯頹廢。
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在兩輛面包車的護送下,安全的抵達了這處荒涼之地。
小樓的升降門及時被啟開,叁輛車魚貫而行的進入到里面。未曾想到的是:里面的裝潢,卻奢華之極。
貨車剛剛停穩,從面包車里跳出四五個壯漢朝貨車圍了過去,想必是要卸貨……就在貨車后門剛一打開,整個小樓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
“兄弟們,操家伙……”為首的話音未落,只覺得脖子上一涼,呼吸一下子被截斷。隨后是鮮血的噴濺而出。小樓里傳來一陣扣人心弦的騷動聲。
大概一分鐘后,燈亮起,一切恢復了靜悄悄。
“老大,您勞師動眾的,就是為了這兩箱德國g22狙擊步槍?!只要您吱一聲,別說兩箱了,想弄兩卡車也有啊!”一個長相很斯文的‘眼鏡’,看到他們所搶貨物之后,顯然很是失望。
“把這兩箱東西送去雷家!”門口處,傳來一聲凜冽凌厲的命令。
“老大,你想玩死雷恩?!這可是格倫的貨!好歹人家剛剛把妹妹送你暖被窩……”‘眼鏡’怔住了。回過頭,去看隱身在暗處的黑衣人。
“我有那么殘忍嗎?!他可是我大舅子!玩個半死不活的,也就差不多了。”黑衣人懶散的說道。
‘眼鏡’挪了挪鼻梁上只是用來裝飾的鏡框,心想:你這比直接玩死他還殘忍!似乎想起什么,‘眼鏡’疑惑道:“不對啊老大,把這兩箱狙擊步槍送給雷恩,豈不是直接讓他跟格倫那頭老怪物叫板么?!別‘雷氏’集團總裁的沒當上,怕是連小命都不保吧?!”
‘眼鏡’說得不無道理:雷恩效命于格倫。而這個格倫又是奸詐之人。如果讓他發現是自家人吃了他的貨,羽翼未滿的雷恩豈是格倫的對手。
“如果他雷恩連這兩箱東西都擺不平,又豈能勝任‘雷氏’集團總裁?!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