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勾動了一下唇角,笑得陰戾玄寒,“多俗不可耐的臺詞啊!你這‘例假’來得也太趕巧了吧!”
雷歐自然是不信的,所以他的一只大手緩緩的朝著徐蜜桃的下體探了過去。意外的是,徐蜜桃這回并沒有掙扎,而是任由他去檢查。
所言非虛,在徐蜜桃的內衣里,雷歐果然摸到到海綿寶寶。他的手,微微頓了下,抬起頭,去看徐蜜桃那強裝鎮定的臉。
徐蜜桃心虛的側過頭,不去正視他那幽寒的眸子。
顯然,雷歐的心理素質固若金湯,在一分鐘咄咄逼人的盯看之下,他似乎明白了點兒什么。所以,下一秒,‘刺啦’一聲,綿布被撕破的聲音分外刺耳。
徐蜜桃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掃興!”在看到應該看到的內容后,雷歐淡淡的哼了一聲。從徐蜜桃身上爬了起來。他還沒饑不擇食到去跟一個來了‘例假’的女人上床!
雷歐撿拾起地毯上的衣物,開始不緊不慢的往身上穿著起來……
徐蜜桃屏住呼氣,目不轉睛的側頭盯看著雷歐的一舉一動:見雷歐邁開修長的大腿朝著房門走去時,不由得微微松上了一口氣。
氣才松了半截,雷歐突然停下了步伐,靜如雕塑一般的直立著。徐蜜桃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徐蜜桃,你膽子真夠大的!想知道欺騙我的代價嗎?!”
陰霾暴戾的聲音傳來,徐蜜桃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沒有欺騙你……我真……真來‘例假’了……”雖說內心忐忑不安,但徐蜜桃依舊想表現出冷靜篤定。
“哦,是嗎?!那你的手指,該不會是也來‘例假’了吧?!”雖說雷歐沒有轉過身來,但他那玄寒盛氣,凜然得讓她心顫。
徐蜜桃下意識的朝自己的左手手指看去:一個小時前愈合的傷口,被剛剛的全力掙扎給再度撕裂開來。艷紅的血流了出來,只是徐蜜桃太過緊張,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疼痛。
徐蜜桃本能的把手指藏在了身后。當時她真后悔,自己沒聽死黨小雅的話,用上顏料。因為她覺得惡心。后來徐蜜桃總結了一下:自己也許應該割身體其它的地方。
正自責著,感覺到一陣寒邪的風朝自己襲來,徐蜜桃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那流血的手指就被雷歐牢牢的禁錮在大手里。
雷歐一聲不吭的盯看著徐蜜桃那根流血不止的手指:那抹鮮紅的血液似乎刺痛了他!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諷刺到了他!
“咱們玩個游戲吧:一個月內,我會讓你親口說‘你愛我’!”雷歐霸氣十足的說道。野心滿滿當當的。
“你該不會是想‘屈打成招’吧?!”徐蜜桃有些受不了這個男人的自傲。
“如果用屈打成招,只需一分鐘,或者更少!”雷歐冷哼一聲。
徐蜜桃還想反駁什么之際,突然,雷歐大手一揮,‘刺啦’一聲,撕毀她胸前的衣物,突然的冷風侵襲,讓她的花蕾微微顫抖。雷歐猛的低下頭,用舌頭圈吮住一側的嫣紅,狠狠的猛吸上一口,帶上牙齒的啃噬……
“啊……疼……”徐蜜桃凄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雷歐的嘴角勾起一抹兇殘的笑,將徐蜜桃花蕾上的血珠兒舔去,
“你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對你更感興趣嗎?我會徹底征服你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疼痛,從嫣紅上蔓延自全身,徐蜜桃疼得渾身禁不住的哆嗦。她強忍著呼之欲出的淚水,咬緊牙關強忍著。
下一秒,雷歐將她嬌小玲瓏的身體打橫抱起,朝著洗手間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徐蜜桃驚聲問道。
雷歐徑直把她的身體丟進了偌大的浴缸里,“把那些臟東西給我洗干凈了!”隨后陰寒著俊臉,揚長而去。
看到雷歐陰寒著俊臉揚長而去,徐蜜桃立刻從浴缸里爬出,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到門前,把浴室的門重重的關上,并上了鎖。
徐蜜桃背靠著門,大喘著粗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剛剛被浴缸撞得生疼。她很想大哭一場,可卻流不出眼淚。這些疼,都是她自找的。
可她不甘心!
‘咝……’徐蜜桃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去護自己左側的小可愛。小可愛上的嫣紅,已經紅腫,參透著血珠兒;而乳暈上,赫然著牙印,血跡斑斑!
這個殺千刀的死變態!
“砰……”的一聲響,身后浴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
雷歐在原地微微頓住:洞房花燭夜,被妻子用自殘的方式給拒絕了……真夠諷刺的!他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上面還占有著她的血。
味道還真不錯!雷歐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