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車,是晚上八點來接新娘的。
沒有賓客,沒有酒席,那是主人的要求。為什么要求隱婚,這也正合了徐蜜桃的意:只要叁個月,自己又可以回到雷家。沒有太多的人知道,豈不更好。
其實徐蜜桃還有一點不明白:自己沒有什么傾國傾城之貌,也沒有博學的才華,所以,‘嫁給這個叫艾克斯的男人,雷恩就可以當上集團的總裁了’,這讓她有些納悶兒……
婚房布置得很喜慶。放眼看去,滿是玫瑰紅的愛情之色,映著晶瑩剔透的水晶燈,別樣的奢華曖昧。像極了自己期待中的婚房……
只可惜,新郎不是雷恩。而是一個叫艾克斯的陌生人。所以,這喜慶的一切,落入徐蜜桃的眼里,卻是那般的刺疼。
徐蜜桃挪開眼,靜靜的走到窗邊,去看那滿天的繁星。一顆顆亮閃閃的星星,鑲嵌在黛色的夜幕上,像熠熠生輝的寶石。淡淡的彎月,隱隱地懸在天之一隅,酷似笑彎了的眉……
“來吧寶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洞房吧……”身后傳來一聲慵懶散漫,卻帶上了一種如罌粟般罪惡的誘惑。
徐蜜桃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身體一下子掉進了十八層地獄似的……
那個魔鬼的聲音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本能的轉過身,尋聲望去:看到一張英俊如希臘神像般溫潤如玉,神態卻如地獄撒旦般氣勢凌人的臉。
雷歐的嘴角慵懶的上揚,高挺的鼻梁將他那雙桃花眼襯得格外狹長,幽黑倨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徐蜜桃。
“你……你……你……雷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雷歐,這個讓她忐忑焦急了一年的男人。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拉著他質問一番,為什么連點消息都不透露給她。讓她白白為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淚。把她玩弄在鼓掌之中,他是不是很爽。可是這些憤怒和焦切,都抵不過她內心的擔憂。
他的臉色,似乎還是那么蒼白。他的身形,瘦削了不少。他受了那么嚴重的傷,不知道,他的傷有沒有好點了。他是不是,又強撐著了?
“想我嗎?”冰寒的面孔上,稍稍有了一絲緩和。薄唇輕揚,蕩開一個諷意的笑容。
“想!”她似著了魔一般,看著他癡癡地回道。
何止是一個”想”字能形容得過這一年來的日子,她天天念,時時想。快要把對他的思念,演變成一門功課,每天都要翻出來溫習一遍!
“為什么?”他如一個惡魔一般,開始吞噬徐蜜桃所有的心智。藍眸冷諷,俊美的面孔上越發的寒涼。
徐蜜桃怔了一怔,好似回過神一般,嫣唇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雷歐,你真狠心!這些日子,你不理我,不就是要我想你想得發瘋嗎?”
“那你發瘋了嗎?”面上依舊陰沉一片,聲音依舊冷地可以擊碎一個人的心。
“快了!”徐蜜桃微微闔上眼睛,袖下小手緊緊握成一圈。她努力克制住自己身體里瘋狂的因子,別過臉冷淡地回道。
“過來!”
徐蜜桃微微一怔,他的臉色,還是冷漠如初。他的藍眸,還是冰寒一片。他的唇角,還是諷意十足。
這樣的他,讓她有種耳朵壞了,聽錯了的錯覺。
“我不喜歡重復一句話!”
徐蜜桃看著他的薄唇開合間,白牙若隱若現。徐蜜桃怔愣了好一會兒,朝著男人走去。
隨著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徐蜜桃的心開始怦怦跳個不停。在離他近一米的距離,她停了下來。翦瞳忐忑地在他俊臉上梭巡了一番,她心疼地看著一年未見的雷歐。他真的瘦了,他的臉色也蒼白一片。他看起來雖然很精神,但是無法掩飾他眉宇間的憔悴。
站在他的面前,她突然間發現,剛剛的那些猶豫,一下子都消散了。腦子里、心里,只有對他徹骨的愛戀與思念。
“傷好……”
她的話語未脫口,纖腰就被他一把摟住。裙裾翻飛間,她的嘴唇被熟悉的灼熱堵住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薄唇狠狠地壓在她的嫣唇上。他突如其來放肆的舉動,讓徐蜜桃心下氣惱,想起一年來的擔憂和傷心。一股怒火從心中噴發,她伸手狠狠地推開他壓過來的身體,誰知他抱著她,轉身將她壓在墻上。
徐蜜桃被他禁錮在他的身體和墻壁之間,心下怒火越盛。抬腿剛想踢他,他的膝蓋已經快速地頂開她的大腿。
“雷歐,你把我……唔……”他把她當什么了?一會兒對她冷如冰霜,一會兒又輕薄她至斯,他到底把她當什么了?
這一刻,徐蜜桃羞愧憤怒地推開身上對她為所欲為的男人。
他握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的唇內,逼著她任他深吻,她咬他,他就干脆也咬住她的下唇,含進嘴里吸,疼得她抽氣;他再吻她,瘋狂地攪弄。
徐蜜桃氣憤至極,偏不配合雷歐的動作。嬌軀開始扭動,小手死命地推開禁錮住自己的高大身軀。
高大的身軀又挨緊了幾分,握住她的下巴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