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碎花的窗簾,映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房間里,一張木板床擺在靠墻的邊上,門口,是一張簡單的衣柜。房間很簡陋,卻打理的格外的干凈。映著米奇與米妮卡通頭像的被褥整齊地鋪在床上,沒有絲毫的皺褶。枕頭的正中,一個纖瘦的女孩將頭埋在雙膝間,單薄羸弱的身子,輕輕地打著顫。
她已經坐了整整一夜,可是枯坐一夜的結果,卻還是讓她的心,沒有半分的好處。
身旁,手機已經撥了無數個電話,可是那頭回應的,卻永遠是機械的女聲。
雷歐,你為什么,為什么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你現在到底怎么樣,你平安了嗎?你是不是已經脫離了危險,你是不是已經在恢復健康,還是在死亡線上徘徊。
你總得給我打了個電話,報個平安!
徐蜜桃伸手咬著手指,垂著頭痛苦的哭著。
想來想去,如今只有一個人能幫她了!
…………
這間咖啡屋,有整面的、朝南的、大落地玻璃窗。外面的屋檐很寬,這樣在夏天的時候,因為緯度的原因,陽光照不到店里,不會太熱或者曬著皮膚。但是冬天的時候,太陽在很南的位置,所以一大早到下午四點,經常會滿屋陽光。
這樣精巧的設計,吸引了很多慕名而來的客人。徐蜜桃走進去的時候,咖啡屋里已經有一半的椅子坐滿了人,她對著迎上來的服務員說道:“我是九號桌!”
“小姐,請!”服務員立馬笑臉相迎。
徐蜜桃尾隨著服務員,走進了咖啡屋。在一大塊落地窗前,徐蜜桃見到了霍展云。他慵懶地倚在椅子上,白色t恤外搭深格襯衫搭配剪裁精準的牛仔褲,透著文藝分子范。雖說是休閑,但是仍然隱約透著一絲優雅的味道。在見到徐蜜桃那一刻,他站起來,走到徐蜜桃的身后,紳士地幫徐蜜桃拉開椅子。
徐蜜桃對著他微微一笑,說了一聲”謝謝”之后,理順裙子坐了下去。
霍展云很是紳士,尤其是在這些細節上。這不是一種做作,而是一種男士本能!
“喝什么?”霍展云看著徐蜜桃,笑意盈盈地問道。
“隨便!”徐蜜桃不是來喝咖啡的,所以她壓根就不關注自己喝什么。
“那好,我來點!”霍展云微微一笑,轉頭看著身旁的服務員,說道:“鮮榨的橙子和一杯黑咖啡!”說著,又看著徐蜜桃補充了一句,“女人喝咖啡容易老,你還是喝些純天然的果汁最好!”
徐蜜桃笑了笑,應了一聲謝謝。
“先生小姐請稍等!”服務員對著霍展云和徐蜜桃微笑著說道,轉身離開。
“霍先生,對不起,我只是想知道雷歐的消息,才約您出來!”徐蜜桃垂著頭,俏臉通紅。擱置在桌上的兩只小手互搓著,一副窘迫至極的樣子。
其實之前她有打過電話給霍展云,但是霍展云這人經常出差在外,好不容易回到帝都,就馬不停蹄的赴約。徐蜜桃雖然覺得這樣很不好,但現在只能向他打聽了。
“沒事,不過徐小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其實我也不知道boss去了哪里?”霍展云說著,身形再一次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說道。
“你也不知道?”徐蜜桃一驚,抬頭,翦瞳直視著霍展云,盈盈秋水般的眼瞳里,閃爍著焦急、不安、驚慌、害怕、擔憂……
“你放心,如果他死了,那就是國葬!這么多天都沒消息,說明他還活著!”霍展云見徐蜜桃這副神情,俊眉皺了皺。心下隱隱嘆息,看來雷歐的目的達到了,他已經將面前的這個女人的心,掌控在鼓掌之中。
“哦!”徐蜜桃垂下頭,心中的沉重卻沒有得到半分紓解。
她要的不是這個答案,她想要見他一面,就算遠遠地看他一眼,她也甘心了。思念、泛濫成災,堆積洶涌如潮。一下子滅頂而來,那氣勢足以吞并她所有的理智。
這一個星期,她過的渾渾噩噩。腦子里每一天都想著他,無論做什么,都擺脫不了他的影像。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折騰瘋了,可是卻又沒辦法。
“徐小姐,別難過了?!被粽乖谱钜姴坏玫木褪桥嗽谒媲半y過,尤其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他很有好感的那一個。
“我沒事!”徐蜜桃胡亂地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抬起頭,看著男人說道:“謝謝您今天能來赴約!”她勉強地扯了個笑容回給他。
”你還好嗎?”
“我很好!”徐蜜桃笑了笑,拎起椅子上的挎包,又說道:“霍先生,我想我要先離開了!”
“去哪,我送你!”霍展云關切地問道。
徐蜜桃看上去臉色慘白慘白的,而且跟上次見面,體型消瘦的很厲害。霍展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他知道她心中擔心雷歐,可是他真的沒辦法告訴她。
boss的命令,沒有人可以忤逆,尤其是他!
“謝謝,不用了!”徐蜜桃低垂著頭,用手拍了拍腦門,又說道:“對了,霍先生,之前別墅我逃跑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