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天后,伊甸園的大門緩緩開啟的時候。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男子已經穿戴整齊,身姿優雅地端坐在沙發上,一手端著昂貴的水晶郁金香杯,另外一手摸著徐蜜桃的頭顱。此刻,徐蜜桃半跪在地上,身上裹了一件白色紗衣,上半身緊緊地靠在阿瑞斯的雙膝上。粉頰含羞,眼波流轉,純真中,透著無邪地魅惑。
冥王英俊的面孔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墨藍色的眼眸直視著阿瑞斯,眸光流轉,銳利幽深。好一會兒,冥王才將目光投射在徐蜜桃的面孔上。
“阿瑞斯大人好本事,帶爪的小野貓都能訓的這般服帖!”冥王戲謔道。
“女人跟寵物一樣,喂飽了,自然會跟著你!”阿瑞斯勾了勾唇角,手掌拍了拍徐蜜桃的小腦袋,如同在拍一個寵物。
趴跪在地上的徐蜜桃聞言,沒來由地,感覺有口氣堵在胸口。
“說得好,女人太慣著,就無法無天。不寵,又不聽話。果然阿瑞斯大人精通此道,喂飽了什么話都沒有了!”冥王大聲地笑了起來,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流連在阿瑞斯和徐蜜桃身上,曖昧色彩甚濃。話落,他轉過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繼續試探道:“大人覺得伊甸園怎么樣?”
阿瑞斯聞言,面具后的黑眸光華流轉。片刻后,他提聲說道:“冥王大人的墮落之獄,又怎么會不好!”
冥王這只老狐貍,回答他是極好,那么他就會再留他幾天。如果說不好,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說不準一生氣就來個甕中捉鱉。雷歐在心中冷笑,看來這叁天老狐貍沒查出他的身份出來。
冥王聞言,心下一沉。沒想到眼前的男子來了個回馬槍,把問題又拋給了他。墨藍色的眼眸凝了凝,英俊的面孔上依舊綻放著愉悅的笑容。
“入不了阿瑞斯大人的眼嗎?”
“哪里哪里!”阿瑞斯謙遜地說道:“冥王大人見諒了,只是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家的狗窩!”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你瞧我,一開心都忘記了,像阿瑞斯大人這樣的大人物,財富是用分秒來衡量的!”冥王笑瞇瞇地說著。
阿瑞斯勾著唇角,沉默了。
徐蜜桃沒來由地覺得這兩人真虛偽,說了一大堆沒用的話,意思很簡單,一個想留一個想走。
阿瑞斯這邊一沉默,那邊冥王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在冥王眼中,眼前的神秘男子的身份,一定非比尋常。為什么這么說,四年前,他跟他第一次進行軍火買賣的時候,這個叫做阿瑞斯的神秘男子出手闊氣,舉止高貴,信譽極佳。軍火交易跟其他交易最不同的就是售后方面。誰都不希望交易完成之后,還被人拖下水。但是阿瑞斯每次交易后,都能神奇地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他跟蹤過他幾次,最后都被他甩掉了。
這叁天里,調查的結果還是一無進展。整個帝國,究竟誰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身帶著一大筆的軍火,從眾人的眼中神秘的失蹤了呢?
他想不通,所以,才更想知道。
兩只老狐貍的探究,誰都不肯先說一句話。徐蜜桃夾在這中間,都能感覺到這一刻氣氛的緊張。
眼下雷歐都不能脫身,更何況帶著她離開。如今該怎么辦,難道要把她丟在這里嗎?徐蜜桃不安極了,小手下意識地抓了抓雷歐的褲子。
這個下意識的舉動,看上去很普通,但是透露出來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冥王瞇了瞇眼睛,墨藍色的眼眸精光綻放。
這么多年了,他給阿瑞斯送過太多太多的女人。可是阿瑞斯擺明了,油米不進。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他根本就不想在他面前留下任何的喜好和把柄。像這樣謹慎而小心的人,又怎么會突然間在他面前展露弱點呢?
y國二殿下的女人,似乎跟這個阿瑞斯認識?
雷歐又怎么會不知道冥王的所想,他勾了勾唇,大手一把握住徐蜜桃的小手,說道:“冥王大人,實不相瞞,我非常喜好這個小東西?”說著,他俯身,長指勾住徐蜜桃的下巴,黑眸流轉著脈脈柔情,“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領如蝤蠐,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冥王既然猜忌,那他何不如來一個大坦白。他的手指流連的在徐蜜桃粉頰上徘徊,繼續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冥王大人,你說是不是?”他突然間轉頭,看向一旁的冥王,朗笑道。
“哈哈哈,阿瑞斯大人,我越來越喜好你了!”冥王墨藍色的眼眸一凜,而后哈哈大笑地說道:“阿瑞斯大人,你要的貨已經全部裝載到了你的飛機上,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說著,他款款站了起來,伸出手。雷歐微微一笑,站起來伸出手握住了冥王的手。
事情結束的太快了,跟他預估的不一樣。雷歐斂了斂黑眸,心下盤算著是不是按照原計劃,帶走徐蜜桃。
徐蜜桃見這場景,心里也越來越著急。如果有他在,她覺得地獄都沒有關系。可是一旦沒了她,她要怎么堅持下去……
冥王跟著雷歐一起步出伊甸園,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