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那個白人女孩已經(jīng)領(lǐng)著四個東方的絕色佳麗走了進來。四個絕色佳麗兩兩分開,自發(fā)地走到沙發(fā)上的兩個高大的男子身邊,一左一右地擁在他們的身上。
冥王品著美酒,醉眼惺忪地看著對面依舊不見絲毫變化的阿瑞斯。那雙精明而深邃的墨藍色眼眸,閃爍著探究和毒辣的光芒。飲酒的阿瑞斯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修長優(yōu)雅的手指玩味的摩挲著水晶杯沿。
“安莉娜,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貨色了嗎?”冥王見此,聲音陡然間拔高,尾音拖長,語氣中的危險意味甚濃
“大人,這……我已經(jīng)找來最棒的……啊……
白人女孩還未說完,一鞭子就朝著她嬌弱的身上甩了過來。冥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地上的白人女孩,英俊的面孔上閃爍著陰辣而興奮的神色,“安莉娜,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忘了我的規(guī)矩了!
說著,手上的皮鞭對著地上的女孩狠狠地甩了下去。女孩尖叫著想要躲避,然后高大威猛的男子又豈會任她逃脫。穿著軍靴的大腳惡狠狠地踩住女孩細腕,黑色的皮鞭在她光嫩的嬌膚上招呼著
“主人,饒了我,主人……”安莉娜不敢掙扎,她知道她越是掙扎,施虐者就越是興奮
“脫衣服!”踩著安莉娜細腕的大腳松了松,聲音陰冷地恍如來自地獄。
“是!”安莉娜立馬趴跪在地上,手腳并用地快速地脫了自己的衣服。光裸皎白的肌膚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安莉娜有些羞澀地雙手懷胸,無意識地遮擋了一下。抬頭偷看了一眼冥王,見他神色無異。便如小狗一般,乖巧地依偎過去。纖長的手指解了他腰間的皮帶,小心翼翼地拉下褲鏈……
緊接著,房間里一陣急促的粗喘,冥王那端只看到安莉娜不斷晃動的頭顱。阿瑞斯自始自終,都神色如常地品著酒。身旁的美人都是經(jīng)過特殊調(diào)教出來的寵物,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見面具男子并無其他男人的急色,也就安靜地像一個芭比娃娃一般,不動不笑。
那邊,徐蜜桃看著層層涌過來的男人,拿起枕頭沖著那幫人尖叫,“滾開,混蛋,滾開……”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淫亂。徐蜜桃已經(jīng)不敢亂看,因為肉眼所到之處,都是赤裸裸的性愛畫面。
她覺得好惡心,好下流,好荒唐!
她想逃,可是她該往哪里逃?她連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個男人突然間伸手,扯著她的發(fā),將她一下子拉至到床上。徐蜜桃忍痛著掙扎著,尖叫著,“放開我,你們這是強暴,我可以報警……”
嬌軀不斷地往后縮,含淚的翦瞳怒視著扯她頭發(fā)的男人。那男人戲謔一笑,高大健壯的身軀如獵豹一般撲了過來。多年練舞,讓徐蜜桃的反應比其他人靈敏不少。她見此,迅速地矮身,從床榻上滾在地上。
“哈哈,亞力斯,誰先搶到誰先上……”這時,一個綠眸的白人男子用德語打趣道。
“好啊,誰先搶到就是誰的獵物……”剛剛扯徐蜜桃頭發(fā)的那個白人男子興奮地回應道。
徐蜜桃聞言,心頓時如墜冰窟窿里。徹底的寒涼從心口涌出,緊接著遍布全身。她瑟瑟發(fā)抖,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了,后果不堪設想。她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淚珠,到底是誰想害她,誰想把她丟進這地獄一樣的地方?
翦瞳快速地掠過外圍包廂,這一刻,她還是不放棄希望。
她不會,絕對不會在這里被人玩弄,不會,不會……
可是,為什么心會那么恐懼,為什么會有一種被人打入十八層地獄一般的可怕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