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瑪格麗特的化身。
為什么?
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自己,因為他要欺凌她,而占有她肉體的方法,也是一種報復(fù)。
而今,她自愿做他的“情婦”,在交易之下,她卻完全贏得這場游戲,她讓他愛上了她……
不、不!他不可能愛上她的,不可能……他一定是只愛她的身體,因為她就是瑪格麗特的花語——他期待的愛情?!
而純潔的女人,最是可怕,她的無邪會蠱惑他……只是這樣,只有這樣,她用她的清純讓他徹底忘記他是天下舉足輕重的王儲。
所以——他不愛她的,普天之下,可以讓他滿足的女人何其多。他不需要她的,一定會有其它的女人,床上的“工夫”更是一流……雷歐拼命說服自己。
只見徐蜜桃突然停止了笑聲,她一臉疑惑及關(guān)切?!澳阍趺戳耍坷讱W,不舒服嗎?你的臉色好難看?。∧阋菹??”她毫不知道瑪格麗特花田中——已經(jīng)山雨欲來。
她走近毯子,低下身子伸手捧住雷歐的面頰?!澳恪彼哪抗馊崆樗扑?。
“不要碰我。走開——”雷歐無情地推開徐蜜桃,徐蜜桃手足無措,一下被推離叁公尺遠(yuǎn)——她跌在花瓣中。
面對這天旋地轉(zhuǎn)的變化,她的臉血色盡失。
“不要過來,不要再過來……不要再碰我。”雷歐像驚弓之鳥拼命地往后退。
“我要遠(yuǎn)離你、我要遠(yuǎn)離你……”他不斷地這么說,像在告誡自己。
他旋過身,落荒而逃——偌大的瑪格麗特花田,只剩徐蜜桃孤單一人……
她仰頭望天,像瘋子般狂亂地哈哈大笑。
他厭惡她了。
他嫌棄她了。
他再也不需要她了……
這一夜,徐蜜桃獨(dú)自坐在這張新的大床上。雷歐不知跑去哪里了。
徐蜜桃摸摸這張新的床,她嗤之以鼻——“新”?可惜,現(xiàn)在的他,只要舊人,不要新人。
這張大床,還沒買幾天呢!就在她說要做他的情|婦——而他難得貼心地說:我不要你睡在你滿懷介意的床上。為了徹底消除夏洛特橫梗在他們之間的陰影,他另外買了一張意大利進(jìn)口的羽毛床。
可惜,如今床|伴已消失無蹤,她難道要抓枕入眠?她嘲笑自己能繼續(xù)待多久?
不!她不甘心,就算要墮|落也是由她玩弄他。應(yīng)該是做情|婦的她不要他,是她厭倦他的身體……
她面無表情地默默為雷歐準(zhǔn)備一件家居服,她把衣服抱在懷中。
敲門聲響起——徐蜜桃傳喚納西斯。
納西斯站在門板后,對她恭敬有禮。“徐小姐,你找我有何吩咐?”
“我——”她優(yōu)雅地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納西斯,她目光詭譎地望著凋零的花叢,她不露痕跡地要求?!皫胰フ业钕?,你知道他在哪兒——”
“我——”納西斯低首為難道?!靶煨〗?,怒難服從,殿下畢竟是我的主人……原諒我!”
“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毙烀厶姨舾呙夹χ?。“你難以違抗命令,是嗎?其實(shí),我只不過是事先“詢問”你,你不答應(yīng)也就罷了!我無論如何都會找到雷歐的——”她露出傾國傾城的容顏,自傲篤定道。
“徐小姐——”納西斯用力握緊雙拳……這個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