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使他說話斷斷續續。“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舌會幫你做完這件事……你身上的紅酒,需要我來品嘗……”他根本來不及將她的裙子完全解開,只是將她的裙子往上推。他讓她趴著,背部朝上,他像快渴死般拼命汲取那一片最美的水源地。
“好香、好甜——”他又親吻她所有的肌膚,將她身上的酒味去除。
徐蜜桃不斷地倒抽口氣,她的體內有股狂熱的需要在吶喊著。她沮喪地低喊出聲:“喔……”她抬手想抓他、碰他,無奈她只能摸到空氣。
雷歐會心一笑,迅速地離開她,脫掉自己的衣服。他威風凜凜地站在她面前,徐蜜桃發出驚嚷。此刻,她仍心蕩神馳,她的心像小鹿亂撞般跳個不停。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他的胸膛強壯又火速地起伏著,他的小腹平坦而結實,雙腿有力——
“一起。”他說。
他翻轉過她的身子,使她見不到他,她又發出抗議之聲……
徐蜜桃一動也不動地躺著,幾乎毫無知覺。雷歐的手仍然環住她,他的臉埋進她全是清酒味的發梢中。
“嘿!小情婦,別睡著了。不能像上次那樣——給了你,你就倒頭大睡不理我。這不公平!”他親昵地輕拍她像紅蘋果的粉頰,笑容可掬道。“別忘了你還沒吃晚餐,以及——要陪我賞花。”說著,他把她抱了起來,像嬰兒般的環在自己的懷中,寬寬大大的外套就是他們最好的遮蔽物。
徐蜜桃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雷歐笑在心底,索性拿起刀叉,叉了一塊牛排,往她的櫻桃小嘴送。“你睡得好嗎?住得習慣嗎?……”一連串關心之語,他輕聲細語著。“對了,你喜歡吃牛排嗎?”說著,他又叉了一塊牛排往她嘴里送,徐蜜桃很自然地張開嘴,乖乖地咀嚼食物。
這不像他,這根本不是他。
她心底吶喊、疑惑、猜忌、迷惘——更重要的是,她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怎么會從堅決抵抗他變成這樣柔若無骨地默許他,心甘情愿、無怨無悔地獻給他?
答案全指向一個字——而她心知肚明。
有人說愛上就愛上了,豈可說不愛而輕言放棄。只是——這是一條不對等的路,雷歐不會屬于她,更不會愛上她……喔!她不是早就清楚地知道了?
既是如此,為什么還是感到心如刀割,心酸難忍,揮也揮不去……
“想什么?”他把她抱得很緊,她柔軟的身體曲線,恰恰貼住他全身。她仍感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我在想——”她憋住那股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俏皮撒嬌道:“我們剛剛所做的事——勝過擁有所有的一切:豪宅,紅酒、牛排、瑪格麗特花……”
雷歐聽聞她大聲的“肯定”,他不自覺臉上發光,燦笑道:“是這樣嗎?”他沒發覺,他的眼底再也沒有瑪格麗特花,只有徐蜜桃,他露出鮮有的玩笑神情。“我依稀記得,有人說我“無能”,也有人說我遜斃了——”
徐蜜桃的眼珠轉啊轉、繞啊繞,無辜道:“那個人是誰?怎么這樣說你——不過,誰叫你總是自命不凡——天怒人怨的結果,就會像——”她有技巧地道:“你的胸及手腕……”她輕觸他的脖頸,真的有一個貝齒的疤痕。“這是“小貝殼”!”她溺愛地稱呼他的傷痕為“小貝殼”,并低首在他強而有力的胸膛上輕輕一啄,雷歐倏地氣喘咻咻。徐蜜桃又把他的手掌攤開,而他的大手掌上留有一些玻璃割傷的小疤痕。她問道:“你的手心,為什么……”
雷歐直言不諱地陳述……看到她與雷恩卿卿我我,失控得捏碎玻璃——站在外面一整夜……
徐蜜桃格格直笑。“有沒有搞錯,你在嫉妒啊!這是吃醋的行為啊!”
嫉妒?吃醋?雷歐目光幽暗,天!他不曾發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