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情不自禁伸手捧住她的胸脯揉捏,然后,她便忘記了要說“我不賣”這叁個字……他的力道加強,神色有著一抹柔情,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今生我們還能在一起——”
“住口!我們已經分了。”徐蜜桃知道在力氣上無法抗拒他,但言語絕對可以。“你已經主宰不了我了。”
雷歐冷笑傲氣道:“這世界,只有男人可以不要女人,只有我能不要你,你不能不要我……只要我高興,我可以隨時改變我的心意,誰也不能左右我。”
“你——”徐蜜桃的眼睛在燃燒。
“幸好你動彈不得!不然你會殺了我,是不是?”雷歐故意做個謝天謝地狀。
他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愛撫,一股前所未有的親昵感襲向她,但她抗拒它、否認它。雷歐英俊的容顏出現淘氣的笑容,他玩味道:“有人說:“等待是刑求中最難受的一部分”,你今天敢咬我,就必須受罰,我會讓你嘗嘗等待受刑的滋味,我會讓你饑|渴難耐——”
徐蜜桃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事,她用全部的意志力隱藏內心的焦慮,她佯裝無動于衷。
“你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嗎?我會讓它們歡愉、疼痛——”他又說道:“你美得讓我想好好品嘗你,但我不想用我的手,我想用我的唇——”
徐蜜桃驚悚地瞪大雙眼,而他的唇已經展開翻云覆雨的挑逗。他溫柔地讓他總是抿笑的雙唇挑逗她身體各處——唯獨不親吻她的雙唇。
那是最窒人的折磨嗎?他的唇就是最精致的刑求工具?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及下腹疼痛地收縮,她拼命深呼吸,咬緊下唇,不準自己發出滿足愉悅的聲音,而當他的唇飄至她的下腹時,她嘗試避開,但他無情地用膝蓋定住它們,繼續那感官的酷刑。
“混蛋,別碰我。”徐蜜桃害怕的發抖著,可男人對此卻置若罔聞。仍然將身體緊緊的貼了上來。
望進男人那雙魔魅似的利眸,里面熱情如火、危險萬分,灼熱的彷若隨時都可能將她燃灰燼。
徐蜜桃被那駭人的欲望徹底震住了。她猛烈的搖著頭,她心里很清楚,他會傷害她的,但是她無路可逃。
接著男人垂下頭去,欲強吻她“不要!”徐蜜桃驚駭的尖叫一聲,立刻將頭別開,她緊閉著雙眼,緊咬著牙,心中不斷祈禱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可是,流泄在她鼻音的那股陽剛的男體味,證明了她是活在現實當中,而非夢魘。
“寶貝!”多日的欲望,讓男人有些煩躁,此刻的他,聽不進去女孩任何的求饒,他現在只想好好的享用她。她是他的女人,伺候他的欲望是應該的。
急切的落下那兩片火熱的唇,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旁,貪婪地覆在她玉耳輕柔磨蹭,蘊含魔力的頭舔畫著她敏感的耳廓,饑的挑逗著她的未梢神經。
他的大手則在她軀體的曲線上滑行,緩緩爬上她起伏的酥并逐漸往下滑──
“不!放開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徐蜜桃的眼淚已經泛濫成災。嘴里滿是淚水的苦澀。
她努力想要擺脫男人的鉗制,可是換來的卻是男人更蠻橫的對待。
炯炯有神的眼中閃爍著強烈的男人獸般的需求,她的恐懼和無助望進他眼底,不但滅不掉他的熊熊欲火,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我要你。”濃濃的情欲,燒的男人熱血沸騰,他想了一個月的女孩現在就在他身下,這叫他怎么能不亢奮。
她此刻是絕望的,她知道今天不會有人來幫她……
雷歐飛快的拉下自己的低褲,露出那早已經顫抖的大家伙,將他的硬挺對準粉紅色的肉縫,上下試探的磨蹭著,找到那微軟的一處,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戳刺進入她的體內,盡管男人的肉棒分泌了一些濕液,但是那絲毫減輕不到女孩的痛苦,小穴火辣辣的痛感一直蔓延到靈魂深處。對于女孩的驚叫痛呼聽到男人的耳中,卻只添了暴虐的情趣。
他一次次蠻橫的擺動起來,陰陽密不可分的吻合在一起。徐蜜桃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那屈辱的聲音,瑟縮的肉壁在男人一次次蠻干下,終于臣服在那兇獸的淫威下,被迫分泌出一些愛液,發出屈服的淫靡之音。
“噗嗤,噗嗤!”
無情又冷血的男人,只顧自己強而有力的擺動身軀,完全無視于她的感受、她的痛苦、她的眼淚,他只想盡情宣泄他對她的欲望,全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我疼……”徐蜜桃抓破了床單,疼得松開,已經被咬出血絲的櫻唇,哭喊出來。
可此刻的男人只是一只野獸,那樣及至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他所能感覺到的就是女孩緊致窄小的肉穴,肉棒在里面滑動時的舒暢……
雷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眼神陰霾入骨,就像是野獸在獵食之前專注的盯著獵物的目光。徐蜜桃與他對視了一秒,便“漠然”的低垂下了頭。
心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樣,她很想用手去撫慰一下,但是手卻渾然無力。只能感覺那可怕的聲音越來越劇烈。
雷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