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敏銳地說:“你只說我,顯然你還沒有墜入愛河中喔!看樣子,我得多加把勁。”
“我嘛!”徐蜜桃答非所問道:“我現(xiàn)在視錢為我的情人。我很想跟白夢潔去歐洲。但是,我沒有這么多錢——”
“你需要我借你錢嗎?你不用借,你只要開口我一定會“給”你的。”他強調“給”這個字。
“不!我只靠我自己。我不靠別人——”她心底加句話——尤其是男人。她囁嚅道:“想來想去,我或許只能賣身了。”她的心臟好象要跳出來似的。“我……你……如果你不嫌棄我——”她深呼吸好幾口氣。
“老實說,雖然我們……我們之前那樣過了,但是我……你——愿意再一次出錢買我嗎?當然,‘純交易’……”
“你——”雷恩的驚訝不小。為了怕面對這種窘境,徐蜜桃早把頭垂得低低的。
她一直盯著他那雙擦得好亮的黑皮鞋,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耳際才傳來低沉的嗓音。
“這么做,你會很高興嗎?”
徐蜜桃心亂如麻地點頭。
“我覺得很榮幸被你選中,你要明白,我很喜歡你,只要你高興,我會答應為你做任何事。還有,我要告訴你,那天雖然我們都喝醉了,但是我可以向上帝發(fā)誓,我們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關系’。”雷恩的話,簡直讓徐蜜桃目瞪口呆,那天晚上……他們真的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嗎?
然,徐蜜桃還沒有消化完雷歐的話,下一句,又讓她墮入地獄——
“我懂你的心——與其把自己獻給你愛的人,卻慘遭拋棄的命運;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將你自己作為交易的籌碼——只有金錢,沒有感情,你就不會被傷害。”雷恩說得一針見血。他決定似的說:“你開個價吧!”
徐蜜桃不敢說話,只是用手比一個數(shù)字。
雷恩念出來,徐蜜桃點頭,他又說:“我必須承認,我買你的身體,感覺是喜從天降,我可以給你多一倍的價錢——”
徐蜜桃被嚇得猛地抬頭,看到雷恩近在咫尺的臉,她害羞極了,急急忙忙又撇過頭。
雷恩粲笑道:“瞧你!我將是和你有一夜情的男人,別怕我——就今夜!好嗎?”
今夜?徐蜜桃感到雙腿發(fā)軟,幸好有他扶住她,她笑瞇瞇。“有美女相陪的夜,我也迫不及待。”
濕熱的唇舌在她的臉頰上留下灼熱的吻。
散發(fā)著熾烈熱度的手掌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游走。
每一個吮吻、每一個撫觸,都像是帶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她藏匿在體內的熱情,讓她毫無矜持的反應出他的愛撫所帶來的歡愉和快感有多么激烈。
她無法抗拒……不,應該說她根本沒有興起過抗拒的念頭。
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口中發(fā)出的暖昧嚶嚀,那種如貓兒叫春似的細長呻吟回蕩在房間內,伴隨著短促的喘息,聽起來更是羞人和煽情極了。
不知道是因為男人的撫摸,還是她下意識里仍然無法拋除羞怯,她原本白皙的膚色漸漸轉變成粉嫩的微紅,就連臉頰都染上那甜美的紅暈,讓她偏向冷然的五官看起來柔和嫵媚了些。
如同她無法反抗男人在她身上放肆的愛撫與探索一般,她也沒有辦法讓自己不發(fā)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唔……不……啊嗯……”
她的腦中除了男人的動作之外,再也容納不下其他,一陣陣的酥心快感讓她渾身發(fā)燙,被男人用粗礪指尖撫弄的腿心處正流淌著濕滑的春水,就連她細膩雪白的肌膚都分泌出細小的汗珠。
她的身軀被汗水弄成一片濕滑,柔細的長發(fā)被男人撥至胸前,方便他的唇舌在她的頸背上吮吻品嘗,本來輕輕晃動的長發(fā)被汗水浸濕了,凌亂的黏貼在她鬢邊及身上。
她兩腿大張的跪坐沙發(fā)中,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男人由身后環(huán)抱著她,讓她在如此的激情中還能挺直身子。
他寬厚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體溫直接傳到她的身上,在她臀后磨蹭的硬物不但沒讓她心生厭惡,反而主動向后抵弄,與他胯間的男性相互磨蹭。
“啊……好舒服……嗯……“她完全沉迷在他制造出來的快感中,嬌軀配合著他的撫弄不斷的扭動。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撫弄她的動作益發(fā)火熱狂野。
雷恩沒打算占有她的身體,只求讓她享受到絕美的高潮滋味,所以即便胯間悸動疼痛不已,渴望獲得徹底的解脫,他仍運用堅強的意志力,硬是忍住埋進她軟綿花心的沖動。
可是再繼續(xù)下去,他也無法保證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在哪里。
為了不讓自己的孟浪傷害了她,他加速撫弄的頻率,打算讓她盡快到達歡愛的頂端,結束這場對他來說痛苦難耐的意志力大考驗。
“啊嗯……啊……啊……”嬌聲吟叫的同時,她瑟縮了下肩頭。
那不是躲避,只是反射性的動作,因為男人突然以不傷害她但卻有些重的力道咬住她敏感的肩頸交接處,微微的刺痛頓時讓她的敏感度激增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