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大吼叫著,揮拳想打雷歐,但是他的拳頭卻在半空中被握住……
他驚訝地抬起頭,訝異自己這被道上兄弟津津樂道的鐵拳,竟會被人輕易攔下!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雷歐冷眼看著手下的男人,嘴角緩慢地勾起,看來有著令人膽寒的危險。他平常是沉默的,像是不動的高山,而在遇上危急時,卻會變得極為危險,他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像是海老大這種低級混混,又剛剛出獄當然不曾聽過他的名號。
“你……不該打她。”他淡淡地說道,視線落在被打紅了臉的徐蜜桃身上,手上緩緩用力。
“她只是個低賤的小姐,啊——”海老大吃痛地喊叫,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想為一個酒家女出頭?
“她可比你高尚許多,至少自食其力,不會欺壓旁人。僅僅這一點,你就沒有資格侮辱她,更沒有資格打她。”雷歐緩慢地說道,陡然間手腕一轉。
像是雞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響徹包廂,海老大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握住手腕在原地慘叫蹦跳著。
徐蜜桃震驚地看著雷歐,不知該如何反應。被人羞辱或是毆打,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而眼前的男人不但沒有在出事時逃走,甚至幫她出面,阻止了海老大進一步的肆虐。
更重要的是,雷歐竟然會尊重她,不只是將她當成沒有尊嚴的煙花女子。不知道已經有多少時日,沒有人尊重她,更沒有人因為她被傷害而憤怒。
徐蜜桃的手撫住被打疼的臉頰,視線無法自高大的雷歐移開。
門外海老大的手下聽見慘叫聲,連忙蜂擁而入,目瞪口呆地看著痛得在地上哭泣滾動的海老大。
“該死的,誰動我們老大的?”其中一個鼓起勇氣喊道。
“當然是……我。”雷歐高舉著酒瓶,示威地叫嚷著。
納西斯首先發難,幾下凌厲的飛踢就撂倒了許多人,那些人分別往不同方向飛出去,撞擊上墻壁,之后癱軟在角落,被打得昏頭轉向。
納西斯看似斯文,但是拳腳功夫可不馬虎,沒有人可以逼近他的身邊,眾多嘍啰都吃了虧,被打得呼爹喊娘。
徐蜜桃有些驚慌,美麗的臉龐上流露些許的慌亂,當一個小嘍拿著破碎的玻璃酒瓶往她臉上砸來時,她低喊一聲,只能閉上眼睛。半晌之后,疼痛并沒有如預期的降臨在她身上,她睜開眼睛,看見雷歐護在她身前,以高大的身軀為她擋去玻璃瓶的攻擊。
下一秒,她被拉入他的懷里,在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接觸,連身體也是緊貼著的。在氣溫略低的包廂中,他的體溫顯得如此炙熱,她的臉因為莫名的原因微微地紅了。
“你還好嗎?”雷歐詢問著,聲音十分低沉。
徐蜜桃無法說話,只能搖搖頭,雙手本能地攀附住他,在最危急的時候只能依賴著他。這么多年來,她不曾依賴過誰,卻在雷歐為她擋去那致命的攻擊時,冷硬多年的心突然變得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