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桃看著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幾位年輕小姐們,她們的年紀好像才十八、十九歲,與她差不多的年紀。
她是走投無路才走上這一途的,她們也是嗎?
然而,她們眼底的不屑跟傲慢是那么的淺顯易懂,讓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們個個雖然長相佳、身材辣,但是待人處事充滿了驕縱無禮。
徐蜜桃心里一陣寒意直竄。
她好害怕,怕自己也會在這樣的環境里耳濡目染,變成跟她們一樣!
這里,對她而言是黑暗世界,她的陽光,已在今天跟她道別。
她……還能夠保持著“清白”之身,回到她的陽光天堂嗎?
她真的好怕自己會淪喪在這紙醉金迷、充滿罪惡淫欲的酒店里。
“麗姐呢?麗姐在哪里?”帶路的南哥粗著嗓音問道。
小姐們的眼神一律看往同一個方向,然后繼續抽她們的煙。
南哥往更里頭走,徐蜜桃隨后跟上。
“麗姐,我帶了一位今天新上路的小姐過來,老大說要麻煩你調教了。”
麗姐躺在休息室里唯一一張單人床上休息,她只是抬起一雙雷達眼看了看徐蜜桃,輕輕應了一聲。
“人我就交給你了,老大還有事要找我,我先離開了。”
南哥離去后,徐蜜桃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
“不要像柱子一樣站著不動,你去換衣服!”麗姐那張臉艷光四射,打量著她的同時,眼底不時流露出輕蔑的眼神。
漂亮是漂亮,可惜這種貨色……實在不適合當酒女!
不過聰明如她,懂得把話放在心里不說出來。
雖然徐蜜桃的尊嚴在她踏進這里時已經棄她而去,她還是從麗姐的眼神中感到心口被狠狠的剮了一刀,正受著傷,微微淌著血跡。
若不是別無選擇,她又何嘗愿意自甘墮落?
徐蜜桃知道,要在這里生活,必須學會裝聾作啞,必須把自己當成一個沒血沒眼淚的玩偶,才不會自取其辱。
只是,她的心理準備還是沒有做足,才會被麗姐一個眼色給傷了!
她挺直背脊。
她不會被打倒的!
徐蜜桃不卑不亢的問道:“我對這里不熟,麻煩你告知一下去哪里換衣服。”
麗姐隨手一指,“右邊最里面都是衣服,你自己選一套。快點!再過半小時就要上班了。”
徐蜜桃走向麗姐所指的方向,看到更衣間外一堆掛在衣架上的衣服,不是袒胸露背,就是比基尼、削肩露股溝,她擰緊了居心,實在無法茍同。
一個身材“波濤洶涌”的年輕辣妹從更衣室里正好走出來,睨了她一眼,“喲!新來的?”
“嗯。”
徐蜜桃點點頭,低頭想要錯過她,沒成想那辣妹像是看上了她似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繼續問道——“什么名字?”
“我……”
“別告訴我你要用本名在這里工作。”辣妹抿了抿唇,“我叫秀秀,是在這里用的花名。”
“我……我叫花花。”她滿腹辛酸,強顏歡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鄉下養的一條土狗,就叫花花。
“趕快換衣服吧!”秀秀挑挑眉。“就這件吧!”她選的是一件低胸露肚臍的黑色蕾絲小短袖跟一件米白色迷你短裙。
徐蜜桃星目圓睜,張口結舌。
布料這么少?遮得住嗎?
……
小劇場--
今天,渣狼和桃桃打架了,打到最激烈的時候,渣浪突然跪地道歉--
渣浪說:我一個大男人不應該和女人一般見識,更何況是我最愛的媳婦,媳婦我錯了。”
道歉后,桃桃手里的棍子放下了。
狼崽趕緊拿出手機:棺材退了!
見狀渣狼氣不打一處來,也拿出手機吼道:“幫我改遺囑,把皇位傳給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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