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嘿笑兩聲,猥瑣地說:“女兒,逼你走上絕路,我沒那么狠,不過只是想你替我還還賭債罷了,否則我的雙手就不保嘍,你也不忍心看你老子我這樣吧!”
徐蜜桃睜大了漆黑如星的眼睛。“繼父,你這是什么意思……”
老頭不理她,他逕自熱切地叫住一名體型驃悍的保鏢,笑容滿面的說:“南哥,她就是我女兒,我跟您提過的,您看,真的是有幾分姿色吧?”
“繼父——”徐蜜桃簡直快崩潰了。
“確實漂亮!”南哥色迷迷地打量了徐蜜桃兩眼,眉開眼笑。
老頭毫無廉恥地道:“南哥,您要她做舞女、做妓女,什么都行,這么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總抵得過我欠的賭債吧?”
“繼父,你瘋了!”徐蜜桃無法置信,傷心與憤怒交織,淚水滑過她的臉頰,她的模樣楚楚動人,更是引起旁人的唏噓。
老頭轉身賞了徐蜜桃一巴掌?!澳憷献游覜]有瘋,我頭腦清楚得很,就是清楚,今天才把你這個忤逆的丫頭給賣了,教教你什么叫孝心、什么叫反哺!”
徐蜜桃被那重重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她摔倒在地,臉頰上還有五指爪印。
南哥扯扯嘴角,挑了挑眉?!拔艺f老徐啊,你當真要賣女兒?”
對于這種事,他早就司空見慣了,在賭場里多得是虎毒食子的人,賣老婆、賣女兒的大有人在。
“當然嘍,南哥——”老頭立即變出一張卑微的笑臉來?!叭绻幌訔壍脑?,就帶走吧,隨便您怎么玩。”
清淚滑下徐蜜桃絕美的面孔,她的長發半掩著雪白的面孔,長長彎彎的睫毛還沾著淚珠,分外惹人憐惜。
南哥不悅了。“徐老頭,你是真不懂這里的規矩還是假不懂?凡是因親人欠賭資被賣來這里的女人,都要送到我們的酒店去當小姐,哪輪得到我碰啊?”
老頭誠惶誠恐了起來,他陪著小心?!斑@樣……南哥,我實在不知道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的疏忽吧?!?
“算了。”南哥揮揮手,唇際揚起一抹邪惡的笑來?!澳闩畠洪L得美,或許酒店經理一高興,或給我什么好處也說不定,我就不跟你這個粗人計較啦!”
說著,他微微一笑,彎身扛起跌坐在地的徐蜜桃。
“你要做什么?”徐蜜桃驚恐地看著他。
南哥笑了笑。“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力大無窮的他,輕易的就將徐蜜桃給舉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徐蜜桃在南哥的肩上掙扎著,她揮動著雙手,踢著雙腿,妄想逃離箝制。
“小美人,乖點!”南哥輕佻地拍了一記她挺俏的臀部,咧開嘴笑。
對于這個,賭場里的人早已司空見慣了,所以絕對沒有人會那么不識趣的出來見義勇為、主持公道。
“繼父——救我、救我!”徐蜜桃淚眼婆娑,她幽黑的大眼睛滿是恐懼,神情幾近瘋狂。
“繼父也幫不上你,丫頭,你好自為之吧!”老頭貓哭耗子的說完,理也不理要被推入火坑的女兒,逕自轉身繼續賭。
南哥扛著徐蜜桃走出了威獅賭場,場內恢復了平靜,四方吆喝的賭聲又起,適才那些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