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桃本能地關門,緊緊閉上雙眼,而床上的男女也“興致”全無。不一會兒,聽到開門聲,徐蜜桃戰栗地睜開雙眼,而那位邪里邪氣的男人對她不懷好意地笑著,徐蜜桃心跳八百。幸好他只向她揮揮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待這位陌生男子離開后,徐蜜桃推開半掩的門,迎接她的是似曾相識的畫面——
白夢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莫名的,徐蜜桃竟感到她的心彷佛狠狠撕扯著。
她盡量強顏歡笑。“你怎么不告訴我,你……結婚了呢?”
白夢潔立即捧腹大笑。“拜托!不愧純妹子,單純得要死,誰說一定要結婚才能做這件事?”
“你——”徐蜜桃的臉一陣慘白。“你沒結婚就……”
白夢潔打斷徐蜜桃的話,一臉無愧于心道:“嘿!我又沒跟他收費,只有——”她翹起一雙美腿。“我只有晚上才收錢。”
什么?“原來……原來……你晚上的工作是——天!這是罪大惡極的事!”
“拜托!你說,到底是出賣靈魂可惡,還是出賣肉體可惡?搞清楚,我只是出賣肉體。”白夢潔說得理直氣壯。“我何錯之有?男人可以買淫,女人就不能賣淫?”
說著,白夢潔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剛剛那位,是我現在的男朋友。”她無所謂地解釋。“這世間,有名無實或無名有實的男女太多了。只要相愛就好,何必在乎那薄薄的一張紙?毫無價值啊!你說是不是呢?”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徐蜜桃啞口無言,白夢潔說得有錯嗎?她的面容閃過哀傷,倏地,又用力搖搖頭。“不對、不對,你這樣做……。”徐蜜桃的目光出現一股慈祥。“是不對的。”
“不對?”白夢潔罵了一句臟話。“我告訴你——唯有填飽肚子,才是唯一的最正確,最對的。”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用手指著徐蜜桃。“別裝得多清高,我問你,你今天找到工作了嗎?”她輕鄙著她,“一天沒收入,或許你還有骨氣,如果一天接一天,看你能撐多久——”白夢潔突然用手觸摸徐蜜桃的臉,色迷迷道:“等到你發現你美麗的肉體可以賺很多錢的時候,我不相信你不會墮落——”
“住口!”徐蜜桃有骨氣地道。“我不懂為什么要我要認識你。但是,我……我不會住在這里太久,等我有錢,我會立刻離開你——”
“離開?笑話!”白夢潔驕傲地抿起唇。“如果沒有我,你早該睡路邊了。”她走入浴室,徐蜜桃望著她的背影雙拳緊握,呼吸沉重……
整整一個星期,徐蜜桃不相信她竟然真的找不到工作。她的信心開始軟弱,對自己的未來更是憂心忡忡。幸好白夢潔沒有趕她走。現在,她每天只能用饅頭裹腹了。
而從那一夜開始,她和白夢潔再也沒有說過半句話。所幸兩人的“時段”不同,白天徐蜜桃出門,晚上白夢潔出門。不過,她們有一個時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