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猝不及防之下,細碎的呻吟就這么逸出口了,好在徐蜜桃迅速咬住了下唇,不至于太過丟臉。
下身還有傷,零碎卻是尖銳的疼痛伴隨他的動作從小腹下傳上來刺激著徐蜜桃的神經(jīng)。
明知徒勞,徐蜜桃的雙手還是試圖推拒他。結(jié)果雙雙落入他的掌中桎梏在頭頂。
他抽動的很慢,卻挺進的很深。他的下體碾壓在她帶著鞭傷仍未完全消腫的恥骨上,令徐蜜桃顫栗,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背。
“很棒,我喜歡你的緊縮?!彼谛烀厶叶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后,粗鄙的語言令人羞恥。
徐蜜桃痛恨自己給他反應,但是身不由己,完全是軀體在疼痛的時候自然做出的抽搐和內(nèi)部收縮,并不受她的理智約束。
男人的眼神愈發(fā)鷙猛,動作也更加的狂野起來,次次都將昂挺推得更深。徐蜜桃能感覺的到下身已經(jīng)被擴張到極致,接受他的嵌入。
“看著我。”他停下來,拇指壓住女孩的下唇,阻止她自虐。
徐蜜桃一直疼的有點哆嗦,恍惚了神志,即便抬眼,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她相信自己的目光是渙散的,茫然不知所措的。
“徐蜜桃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放松,把自己交給我,你會品嘗到奇異且快樂的滋味的……”男人的語氣象是誘哄,可是她完全聽不懂。
“不要閉上你的眼睛,叫出來,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彼珠_始律動起來,卻緊緊盯著徐蜜桃的表情。
徐蜜桃無法勉強自己看著他發(fā)出叫聲,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的表情從期待繼而又變得陰鶩起來。
痛楚越來越鮮明,徐蜜桃的意識又要跟著疼痛跑了。
她看到他眸中的慍色,腦子里最后一根弦即將繃斷之前,她開口了:“求你。我很疼。我在發(fā)燒。”不是他盼望的叫聲,只是虛弱的求饒和陳述事實。
如果可以,徐蜜桃更想單純的陳述事實,這求饒對她來說同樣是難堪、傷自尊的,可是她也很明白,她必須求饒,他要看到的就是她的屈服。
他停下來,注視著女孩。手掌沒有離開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
他在考慮嗎?不知道這樣的屈服能否過關,可是徐蜜桃只能做到這一步。
“再說一遍。”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
徐蜜桃不確定他的含義,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重復了一遍:“求你。我……很疼。我還在發(fā)燒。”
“為什么求我?”他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唇畔隱約勾起。
為什么求你?明知故問!因為你逼我你。你自大、狂妄、變態(tài)!你要我配合滿足你的征服欲!
就是因為她太明白他卑鄙無恥的想法了,才更加的難以啟齒。徐蜜桃沉默著。
“為什么求我?”他窮追不舍。指尖加重了力氣,女孩的下唇有些刺痛。
徐蜜桃看著他,對方藍眸里淡寒的光影明晰可見,他對女孩的答案勢在必得,無聲之間已經(jīng)讓女孩明白了如果不能使他滿意,她的下場會是怎樣。好吧,如果屈服能讓自己達到目的的話,她馴服一次又如何,已經(jīng)偽裝了那么多,就當再演次戲好了。
“因為……”徐蜜桃還是沒能順利說下去,真想豁出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