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剛一到別墅,雷歐毫不憐惜地拉著徐蜜桃一幕驚動了所有的下人們,管家威廉想要上前問安,卻在看到雷歐那如刀子般鋒利的眼神時,也只得隱忍了下來……
徐蜜桃下意識的就坐正了身子。幾乎同時,雷歐走進客廳。
他手里提著一個紙袋,里面似乎是個禮盒。
他上下打量徐蜜桃一遍,眼眸深沉,把紙盒遞給女孩,不緊不慢的說:“送給你的?!?
果然。徐蜜桃心里一沉,忐忑不安的把漂亮的盒子拿出紙袋,只看了一眼包裝上的圖片就幾欲暈倒,是皮鞭。
徐蜜桃捧著盒子站在那兒,雷歐走近徐蜜桃,攬過她的肩膀,態(tài)度親昵的就如同熱戀中的情侶,他的手臂環(huán)到前面抬起女孩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調(diào)侃的問:“不喜歡?”嘴角處挑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笑意并沒有到達眼睛,藍眸里是完全的冰冷。
徐蜜桃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下意識就垂下眼睛。捏住女孩下巴的手指驀然用力,讓徐蜜桃的頭仰向他,下一刻就攫取了她的雙唇,柔軟的舌頭挑開她的唇瓣,肆意進進出出,追逐女孩的舌尖。
徐蜜桃一時失去了反應(yīng)的能力,這個瘋子的行為完全是即興之作,讓人摸不著頭腦。
男人一再吮吸嚙咬徐蜜桃的唇舌,用力之大,令她覺得刺痛。勾住下巴的手掌移到腦后,滑進她的發(fā)中,更進一步的把女孩的頭推向他的方向,強勢的阻止她逃避。
混合著煙草氣息的男性味道直竄入鼻腔,長時間的壟斷了徐蜜桃呼吸的頻率。他是接吻的高手,徐蜜桃只能被動的任他在口腔里盡興掠奪,雖然不至于失去情志,卻也漸漸的有點心跳加速。她努力穩(wěn)定心神,不肯給他更多的回應(yīng)。
舌尖再次被他捕捉到,不同于剛剛的用力吮吸,這次他直接狠咬了她一口。
毫無防備下的劇痛讓徐蜜桃條件反射的使出全身力氣推了他一把,順利脫離了他的掌控,跌坐在沙發(fā)上。
他被迫后退了兩步才站住,居高臨下的審視女孩。
徐蜜桃雙手都捂在了嘴巴上,緊蹙著眉頭睜不開眼睛,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兒??谇焕锏难任秲翰蝗魟偛艥饬?,可是疼痛感絲毫不減。
不到一分鐘,男人撲過來。這次是直接撕開了徐蜜桃的裙子,從領(lǐng)口處一直撕裂到裙擺。
疼痛還在吸引著徐蜜桃的大部分注意力,可是變故又已經(jīng)一個接著一個發(fā)生,真是讓她應(yīng)接不暇。
徐蜜桃看著昂貴高檔的絲裙在他手里變成了布條,然后捂住嘴巴的雙手落入他的掌心,輕易的就被扭轉(zhuǎn)到身后用布條縛緊。
徐蜜桃這才想起來掙扎,用膝蓋頂他壓在她身上的軀體,可是距離太近,力度不夠,男人顯然沒怎么吃痛。徐蜜桃又用雙腿踢他,換來的結(jié)果是腳腕與手腕兒的待遇相同。
他把她扔進沙發(fā)里,彎腰撿起地上的皮鞭盒子。那是剛才因為推拒他失手扔掉的。
男人慢條斯理的撕開外層包裝,當著徐蜜桃的面展示那個只有一米左右長,而設(shè)計成男根形狀的鞭柄就占了約三分之一長度的黑色皮鞭。
……
小劇場--
別人唱歌要錢,桃桃唱歌那是要命!
昨天桃桃終于忍不住了,質(zhì)問渣狼: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么總要到陽臺上去?”
渣狼:“我想讓鄰居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于是,桃桃把臉轉(zhuǎn)向狼崽。
狼崽非常理解桃桃,他說:“媽媽,你別聽爸爸胡說,每次你唱完第二天,鄰居都問我,你媽昨晚是不是又罵你了?”
看樣子是真的難聽!桃桃終于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