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小嘴一撇,從胸腔里吼出了一聲──仿佛車里打了一記響雷:“滾!”
雷歐一愣,心口一緊頗不是滋味,啪的一巴掌又扇了過去:“你叫什么叫?再喊一聲試試。”
徐蜜桃雙手被領帶綁著,雖然不太靈便,但還算眼疾手快,架起胳膊擋住了這一下。
雷歐畢竟做賊心虛,他慌里慌張的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經過,否則這一聲,如果被人聽到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
“疼,別坐我身上,疼……嗚嗚……”雷歐的巴掌雖然力道不大,可對徐蜜桃來說威力十足,那不光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是精神上的屈辱。
“知道疼,就聽話。”雷歐抬起了屁股,往前挪動了幾許,在小女孩還未明白過來時,胯間那一套東西已經到了她的面頰上方。
徐蜜桃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在第一次吸入男人濃重的麝香味后,就再也不敢用鼻子呼吸了,只能大張著嘴,費力的喘息。
雷歐的囊袋很大,兩個卵子沉重的壓在小女孩的鼻梁附近,或輕或重的磨蹭著。
“不,不要,拿開,拿開。”那東西離小女孩很近──濃密的陰毛叢中,直挺挺的顫悠著的大家伙黝黑賊亮,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男人騎坐在小女孩的臉上,那滋味很美妙,雷歐充耳不聞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惡劣的將臀部向后移,直到碰觸到小女孩柔軟的嘴唇。
他前后移動,將自己那瘙癢的睪丸使勁在上面研磨開來。
徐蜜桃覺得自己要死了,用鼻子呼吸的話,就會聞到雷歐那刺鼻的男人味,如果用嘴呼吸,勢必要吃到男人的下面。
這兩樣都是她極其厭惡的,但現在必須二選一,隨即放松呼吸,開始用鼻孔吸氣,可腥臊的味道,馬上涌進她的鼻腔。
徐蜜桃雙手無力的放在頭頂,蹙起眉心,死去活來的忍受著。
雷歐磨了一會,覺得夠了,而后雙腿又分開了一些,隨即摸著一只卵蛋,輕輕揉捏著:“快給我雞巴吸一口!”
徐蜜桃聽他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幾乎要吐出鮮血,盡管羞辱,氣惱,可小女孩并沒有出聲反駁,只是緊閉著小嘴無言的抗議著。
“真不聽話。”雷歐見她沒動靜,只得伸出手來,反轉著捏住她的小下巴,微微用力,那張倔強的小嘴被迫開啟。
“不,不……”徐蜜桃試圖擺動小腦袋,可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大手,情急之下,只能用小細腿狠狠在皮椅上刨了刨,如果可能她真想把他的車也刨壞掉。
雷歐把一顆睪丸塞到她嘴里扭動了幾下屁股:“給我好好吸。”
徐蜜桃口腔很熱,剛開始她只覺得口里被塞進了涼涼的肉蛋,很大很硬,褶褶皺皺的。
那是男人最齷齪的地方,所以徐蜜桃極力想把它吐出去,可男人坐在她的小臉上,把身體壓的很低,她根本無計可施,不斷蠕動口舌的結果是,反而讓男人越發的舒服起來。
“對,好孩子,就這樣,用舌頭……哦……”雷歐微瞇著眼,心中平和而美滿,他覺得此刻就象在天堂。
徐蜜桃又羞又辱,她根本沒想到天下還有如此骯臟之事,聽著男人舒服的嘆息,一時間她不敢動了。
“怎么了?又不聽話了,你再這樣,我就一直在上面坐著了。”雷歐搖了搖屁股,惡劣的催促著。
“嗚嗚……唔唔……”徐蜜桃嗚咽了兩聲,表示抗議可最后還是做出了妥協,這比被他插穴還難以忍受。
小女孩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她覺得自己的嘴好臟──隨即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做吧做完了,她一定躲的遠遠的,這個男人太壞了。
徐蜜桃微微用力,將男人的睪丸吮入口腔深處,而后用舌頭反復撥弄,將那一顆卵蛋含的脹大了少許,而后用牙齒輕咬著敏感的根部。
她幾乎是本能的這么做。
“嗯……”男人的喘息深沉而有力,就象被人扼住了咽喉,絲絲縷縷都透著男性難以抑制的激情。
雷歐覺得小女孩順服了許多,輕輕抬起屁股,將睪丸從她口中拔出,又將另一顆塞到她嘴里,還沒等他吩咐,小丫頭便自覺的吮了起來。
輪流讓她將兩顆睪丸吮吸了幾次,雷歐把屁股向下挪了挪,然后將雞巴對準小女孩的嘴,準備也讓她舔一舔。
徐蜜桃感覺那黏黏的液體滴落在小嘴上,惡心的直想吐,她此刻是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氣和耐心,死也不肯開口吃雷歐的那根東西。
“好孩子,這里也要。”雷歐有些猴急的將自己的肉棒或輕或重的點在小女孩柔軟的唇瓣上,還色情的雕琢著小女孩唇瓣之間的那條縫隙。
可動作了片刻,也不見小東西接納,雷歐舔了舔嘴角,心想,不要逼的太急了,以后有的是時間。
他晃動著胯下那一大套東西,從椅座上下來,而后伸手安撫性的摸了摸小女孩光潔的額頭,軟聲細語道:“還在和我生氣?”
徐蜜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說過以后不弄我的,你現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