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桃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浴室,只要她跑進去,那他對她也就無可奈何,她身形快速地想跑入浴室,卻被他用棉被一把攫住,并且抱上床。
他躺在身旁,用手肘撐起了下巴。“沒有人教你,不要輕易地和男人打賭嗎?你輸了。”
“不,我沒有輸。”她對著他媚惑一笑,然后,纖纖玉手將他推往身上,隔著床單,她挑情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胸膛。
“你說誰輸了?”她的手停住不動,想用女人天生的武器征服他。
雷歐并沒有回答,一雙大手將她身上的床單抽離,讓兩赤裸的身軀作最緊密的貼合。
“女巫,你贏了。”他說完話后,即吻住她的唇,并且熱情地撫弄她的嬌軀。
聽到他的話后,徐蜜桃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地躺在他的身下。
雷歐停止了動作,撐起手肘,俯視她,心想她剛才誘惑他,為的就是不認輸,現(xiàn)在她的目的達到了,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對他的挑逗有任何反應(yīng)了。
她真是個倔強的女人!
他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櫥前,穿上一套黑色西裝后,拿出一套黑色的晚禮服拋給在床上的她。
“穿上這套衣服,我在樓下等你。”他的目光不舍地看著薄被下的誘人嬌軀,如果不是為了試探她,他會不顧一切的和她在這張床上纏綿。
徐蜜桃在他走后下床,走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剛才她是怎么了?是因為一時的沖動而誘惑他?看著自己迷惘的眼神,她困惑了。
她發(fā)現(xiàn)越來越不了解自己了。
抑下內(nèi)心煩亂的思緒后,她換上絲質(zhì)的晚禮服。這件衣服仿佛是為她所設(shè)計的,貼身的剪裁中托出她姣好的身段。他對每一個女人都這么細心、慷慨嗎?不知怎么地她的內(nèi)心有絲不悅的感覺。
按下自己的情緒,她走下樓,看見了雷歐正起身迎接她。
她冷艷的麗容令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烏黑漆亮的波浪長發(fā)披瀉在她宛若凝脂的玉滑雙肩上,低胸晚禮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得更加性感迷人。
雷歐走向前,伸出手迎接她下樓,他情不自禁地開口道:“你真美!”
“謝謝。”她不帶一絲感情地說,比寒星還要冰冷的淡漠,將她的冷傲實托得更加攝人心魂。
雷歐不以為意,他從口袋內(nèi)拿出了一條黑水晶項鏈,走到她的身后為她戴上。他的手指不經(jīng)意劃過她雪白的頸項,引起她身體一陣刺麻感。
“回來后,我會將項鏈還給你的。”她用冰冷的口吻武裝自己。
他不介意地笑了,輕邪地靠近她,撥開頸項旁的發(fā)絲后,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吻痕。
“你也可以將這個還給我。”他的手指愛撫地滑過紅色的瘀痕。
“你……”她差點失去理智,但她努力平復(fù)下來了。她知道他想看她失去,總代表而她偏不照他希望的做。
“我現(xiàn)在就可以還你。”她拋給他一個眩惑奪目的笑,媚人的體態(tài)貼近他健壯的身軀,然后似蛇一般的靈舌向他粗獷的臉頰,游移到他的頸項上。
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他已無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