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找別的女人。”她想起之前不甚愉快的記憶,心中仍有些恐懼。
雷歐被她這句話所激怒,生平還沒有女人不想要他的,他女人居然還要求他去找別的女人。
“我是剛要過別的女人,但她現在不在這床上,而你──徐蜜桃,正好是我眼前最方便取得的身體。”他將她的雙手定在頭頂,另一只手由她的腰部往上移動,使力的愛撫著,蓄意弄痛她。
徐蜜桃狂亂的掙扎。原來他每晚的遲歸并不是因為工作,而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他托起她的身子,扣住她的后腦勺,然后粗魯地吻她,他徹底的吻著,想要除去那個開著保時捷跑車的男人帶給她的歡愉。
他技巧地打開她緊閉的唇,舌尖不斷探入,但徐蜜桃卻不停地試圖把頭轉開,“請你不要吻我的唇好嗎?”
“為什么?”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討厭你粗魯的吻。”她故意想激怒她。在體力上她是無法敵得過他,所以她只能利用言語來反擊。
他一手扣住她的下顎,抬起她的頭。“脫下身上的衣服,不然若由我動手,就只有撕爛它們了。”
她倒抽一口所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會這么做。
“你不能……不能強迫我。”她喘息著。
雷歐坐起身,不顧她的抗議迅速脫下她身上的衣服,他瞇起眼睛危險地問:“你想為誰守身如玉?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是嗎?”
徐蜜桃一愣。他看著齊宇堂了嗎?
她停止了反抗,她知道自己如果再反抗,恐怕會害了無辜的學長,男人都很自私,他們可以在外頭逢場作戲,假戲真作地包養女人;但卻不允許女人有青衫之交。
徐蜜桃全裸后,雷歐將她按在床上,而淚水已在她眼眶里打轉。“你哭什么?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咬住下唇,兩人視線相交,她的臉頰因為情緒的起伏和羞澀而一片紅艷艷的。女人的身體他見過的不知多少,但眼前的這一個,卻在他的身體里燃起了一簇熾烈的火焰,而她不馴的表情更令他不悅。
兩人屏息著,互望進對方的靈魂深處。
雷歐懸撐在她身上,他露出魔鬼般的邪魅笑容,開始撫弄著她的胸脯,性感的手指旋即往下移,來到她的雙腿之間,以無比的柔情和耐性來回摩挲著。徐蜜桃仰起頭想要將雙腿并攏,她快要受不了這種屬于感官的凌遲了。
他也迷失了,從他粗嗄痛苦的呻吟聲中,似乎說明了他對自己無可救藥的強烈也無能為力了。
“天……”他雙眼緊閉,表情痛苦的低吟著。
黑暗中,仍然可見徐蜜桃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嬌嫩的冰肌玉骨就象一塊晶瑩溫潤的美玉……
當他的嘴含住她柔軟飽滿的乳峰吮吸,他的手指插進她的下身玉縫中撫弄時,徐蜜桃麗靨含春,當他不慌不忙地把徐蜜桃那嬌軟滑嫩的陰唇內挑逗得淫滑不堪時,才把粗長硬碩的陽具深深地插進徐蜜桃緊縮狹窄的嬌小陰道內……
“……唔……唔、嗯——”
徐蜜桃細細輕喘,含羞迎合……
一雙優美雪滑的修長玉腿和柔若無骨、嬌軟如柳的纖纖細腰又挺又夾,羞澀地配合著,把那硬碩的陽具迎入自己火熱幽深的&039;花房&039;……
男人開始在女孩緊窄嬌小的幽深陰道內抽插起來……
徐蜜桃早已嬌軀酸軟無力,一雙雪藕似的玉臂緊緊攀著他的雙肩,雪白柔軟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輕合,麗靨嬌暈羞紅……
男人喘著粗氣,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這個千柔百媚、絕色清純的美貌少女的陰道深處頂著、插著……
“啊——”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徐蜜桃那早已淫滑不堪的陰道膣壁一陣痙攣、緊夾……
膣壁內的粘膜嫩肉火熱地緊緊纏繞在粗大的肉棒上,射出了一股滾燙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膩的玉女陰精……
而他巨大的肉棍插在徐蜜桃的陰道中本就覺得緊窄嬌小異常,再給她在高潮中陰道膣壁的這一陣纏繞收縮、緊夾吮吸,立刻一陣哆嗦,摟著徐蜜桃纖柔嬌軟的細腰一陣最后的猛沖猛刺,也把陽精火熱地射入徐蜜桃深遽的子宮內……
給他這最后的一輪瘋狂抽插,含羞承歡的徐蜜桃給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039;花蕊&039;陰核上的陽精異樣的火燙滾熱,立即全身酥麻酸軟,玉臂緊纏著他,嬌喘狂啼地與他共赴欲海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