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
雷歐的房里,傳來此起彼落的浪叫聲,兩個女人像在比賽似的,叫/床聲一聲大過一聲。
不知情的人大概以為房里正上演著火辣辣的“叁人行”,殊不知……
全身赤裸的玫瑰撫摸自己的身體,嘴里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內心卻無聲地哀嘆著。
唉!怎么會這樣?原以為能被雷歐霍華德看上,是一件求也求不到的好事,沒想到他根本是一個“只看不吃”的人,她早已被自己撩撥得欲火焚身,他卻連一根手指也不動。
“玫瑰,你偷懶了。”雷歐凌厲的雙眼略微一掃,玫瑰立刻拉開喉嚨,更加賣力地呻吟,免得喊啞了嗓子還領不到豐厚的小費。
雷歐坐在舒適的貴族椅上,正對著美女橫臥的銅骨大床,輕啜著加了冰塊的威士忌,一面冷眼注視兩個女人毫不掩飾的在他面前袒露著自己。
她們性感地舔吮自己艷紅的唇瓣,嘴里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聲,然而這一切,卻絲毫引不起男人的欲望。
他驚訝地發現,數日來看遍了各式千嬌百媚的美女,竟沒有一個能令他產生欲望,他總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喝酒,像看一場無聊卻又不得不看的表演,冷眼旁觀她們的淫聲浪叫,直到她們叫啞了嗓子為止。
這幾天的表演,她應該聽見了吧?
為了氣她,他故意將這出戲的舞臺安排在徐蜜桃臥房的隔壁,一想到她可能正嫉妒得失聲痛哭,他便露出殘忍的笑容。
既然是他的人,就不該大膽忤逆他,他絕不會讓她好過!
只是……
他將視線轉向正叫得賣力的兩個裸女,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自心底升起。他這么做,到底是懲罰了她?還是自己?
“夠了!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繼續。”雷歐厭煩地起身走進浴室,讓自己的眼睛和耳根清靜一下。
玫瑰見他走進浴室,馬上沖向自己的皮包,焦急的在皮包里翻找東西。
很快的,她找到想找的東西,隨即打開包裝紙,將白色的藥粉倒入男人的酒杯里,輕輕地搖晃,讓藥粉迅速溶解。
“玫瑰,你做什么?你在殿下的酒杯里放了什么?”另一女子驚訝地問。
“噓!小蘭,聽我說,你想不想和雷歐霍華德上/床,好領一筆更豐厚的小費?”
“當然想呀,可是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想碰我們。”
“笨哪!他不碰我們,并不代表他不想碰,而是他‘不能’碰。”玫瑰語帶玄機的輕笑。
“你是說……”
“我在想,他可能身體哪個部分出了問題,所以不能和女人上/床,只能聽我們叫/床干過癮,如果我們能讓他重振雄風,你說他會怎么謝我們?”
“當然是給我們一大筆酬謝金……說不定還會娶我們當太子妃呢!嘻嘻嘻……”小蘭光想到就興奮無比。
“那不就對了!剛才我給他下了一點‘特效藥’,等他一喝下,他就會變成一尾活龍。”
“你真是大奸詐了。哈哈哈……”
兩個女人相視大笑,正巧雷歐走出浴室,不悅地問:“你們在笑什么?如果休息夠了就繼續!”
“是。”玫瑰和小蘭立刻各就定位,扯開喉嚨繼續之先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