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七支起下巴,剔透的眸子里有著戲謔的精芒,有意思,像齊宇堂這樣“愣頭青”的年輕人,以后用好了,許是個人才、反之就成了廢材,就看他們齊氏的用人了。
這邊的魏如雅與其他叁個學生也瞧出了這其中的異樣,但都迫于韓熙然那強大壓人氣場不敢言語,尤其是魏如雅,早已見識過韓熙然那強硬的手段,更是裝作無辜看著事態發展……
“我們是徐蜜桃的同學,聽說她病得很重,我們是特意來看她的。”
果然是太年輕了,齊宇堂被韓熙然那狂狷的存在感震駭的有些敗下陣來,他首先將僵局打破,如實地說道。
韓熙然薄削嘴唇微微抿出一道弧線,男人果斷把剛才的強悍揮了去,帶著一臉的笑容,花色流蕩間有種無盡的魅惑,“你們來的正好,徐蜜桃剛剛蘇醒,我想她看到你們來,一定會高興的。”
對于韓熙然這樣滴水不漏的說法,齊宇堂頗為厭惡,好似他就是徐蜜桃的什么重要人似的,把他們這樣的學生劃分出來。
然,不似齊宇堂那樣的厭煩,剛剛看到韓熙然的膽怯如鼠女學生們一見到此時的韓熙然,簡直驚為天人。男人笑迷離間,略帶妖意,如和煦的春風掃過每一個懷春的少女的芳心……
“好的,我們就是來帶給她快樂的,就是希望她早日康復而來的。”齊宇堂不屑地回來一句,然后就拉住微如雅等人的胳膊,強行將她們這幫花癡推入病房。
齊宇堂心生悶氣,真不知道她們這些女生,到底是來干嘛的,探望病人吧,卻對著那個邪氣的有些滲人的男人發花癡,難道她們看不出來那個男人多陰險狡詐嗎?
這幫傻姑娘們啊,給她們全賣了,還會幫著人家數錢呢!
那邊,發泄完悲哀的徐蜜桃,剛想按鈴叫護士更換點滴時,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她非常意外,她的好朋友們竟會來看她。可下一刻,卻又驚地不知道要想她這幫同學們怎么解釋自己的情況,還不能告訴他們,她是因為流產大出血,昏迷了叁天叁夜才搶救過來的。
“徐蜜桃,你這個倒霉吹的,怎么這么不小心摔下樓,還好沒有摔壞腦子。”
心中明了的魏如雅,早已將理由想好了,所以她一馬當先地將自己來之前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好事先給徐蜜桃提個醒。雖然自己很不愿意驗證徐蜜桃流產的事實,可是事已至此,誰又能左右得了呢?
徐蜜桃贊許地遞給魏如雅一個賞識的眼神,隨后就順著她的話,接茬道:“是……是啊,我太不小心了,在下樓梯的時候踩空了,所以……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尷尬地對著眾人笑了笑,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確實很實用,可聽在齊宇堂的眼中卻沒有那么簡單,他不知道徐蜜桃為什么要隱瞞病情,但是從她整體來看還算不錯,就是臉色稍顯蒼白,氣色也不是太好,一看就不像是摔傷的,即便是摔傷,也不可能她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摔傷的痕跡。既然徐蜜桃要刻意隱瞞,他也只好全當她是摔傷吧……
韓熙然將一些用品放到她的床頭后,就找了要去外面吸根煙的理由,帶著唐老七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