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藥美其名曰為“飛燕丸”,意即服了這藥的女人,就會像趙飛燕那般淫蕩嫵媚。就算男人不肯要她,她也會哀求男人進入她。
所以這藥格外金貴,這樣小小的一盒,黑市上就能賣到過萬。雷歐索性跟袁浩天多要了幾盒,就是為了應對今天這樣的狀況。
他摳出三顆,逐個塞入了徐蜜桃的小穴。為了讓藥效更猛烈,他特意用了三倍的藥量。還用他的長指,將藥丸努力地向她的花穴深入塞進去。
他就是要這冰冷冷的徐蜜桃,變成地道的淫婦。他要她哭著求他,求他進入她。為了這樣的美景,他愿意忍耐。
徐蜜桃知道他的手指又再摳挖她的小穴,可她無法阻止,只能咬牙承受。
但這次又不同,他似乎塞了什么東西進去。徐蜜桃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手中端著的小錦盒。
“你……你做什么?你把什么東西放進去了?”徐蜜桃不知道他想怎樣,強作鎮定地問。
“好東西,讓你……能變得更美的東西。徐蜜桃,難受的時候,要告訴我,嗯?”雷歐撫摸著她的大腿,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拿出去!你到底要做什么!?”徐蜜桃擠得蹬著兩條小腿,試圖把陰道里的異物擠出去。
可那東西遇熱即化了,在徐蜜桃濕潤緊熱的花徑內,早就滲入了徐蜜桃的內壁。
雷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尾,忍耐著欲望,觀察那藥力給徐蜜桃即將帶來的變化。
徐蜜桃在雷歐可怕的眼光中,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了。
她起初以為是天氣的原因,可又過了一會兒,除了額頭鼻尖沁出的小汗珠源源不絕,她漸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著火一般。
乳頭牽引著整個乳房都在脹痛,恨不能有什么東西可以大力去揉捏,化解其中的酸痛。
而下身的酥癢更是越燒越旺,從外部的花唇到內部的甬道和內壁,都傳來一陣陣的空洞感,她開始強烈地渴望有什么東西,可以灌滿那甬道,勾撓那惱人的花徑深處。
不斷溢出的愛液,不僅打濕了身下的錦褥,就連她的大腿內側,都像水潑過的一般。
濃稠的體液,已經不正常地翻涌而出,讓徐蜜桃從身到心,都陷入了羞恥和恐懼。
她知道,雷歐剛才塞進去的應該是春藥。可她不知道,這春藥的藥力可以那么強大。
她的手被縛著,渾身上下的瘙癢酸痛感無以名狀。她摩擦著兩條粉腿,盡量靠意念去支撐自己。
我不能像個淫婦,不能!她的心里大喊著。可現實偏偏跟她作對。
她的乳頭已經硬的像兩顆小石子,而她的花穴甚至是被淫水泡透的菊穴,都一起叫囂著,它們都好癢!
徐蜜桃夾著腿,不安地扭動著臀部。她恨不能把自己的小穴夾碎,去抑制里面傳出的巨癢。
“怎么?不好受,是嗎?小貓,渾身都像有螞蟻再爬,是不是?”雷歐幸災樂禍地笑著,看著自己的小玩物垂死掙扎。
“你……你好卑鄙。”徐蜜桃被欲望折磨得渾身都是汗,她終于哭了。她想用那哭聲,去掩蓋自己再也不能忍受的呻吟。
“卑鄙?你對我不卑鄙嗎?你跟艾瑞克快活的時候,想到我了嗎?”雷歐用他的手指,迅速地在徐蜜桃的乳頭上刮了一下。
徐蜜桃終于還是仰頭呻吟了。那輕輕的一下,似乎可以帶走身上的痛苦。可當他把手又迅速收回的時候,徐蜜桃體內的火卻燒得更高了。
小穴內再次翻涌出一股熱燙的淫液,徐蜜桃絕望了。她已經被折磨到無以復加,她死撐的那處防線,終于潰堤了。
“嗯,哦,哦,不……雷歐,救我,救我……”徐蜜桃一雙迷蒙的淚眼望向雷歐。
雷歐看到徐蜜桃腿間越來越多的淫液,他從沒看過哪個女人,能從體內擠出那么多春水。看來這飛燕丸的效力,果然是出類拔萃。
“怪不得都說,女人是禍水。你的水,可真多呢。”雷歐笑著撿起一旁的假陽具,在徐蜜桃眼前比劃了幾下。
徐蜜桃全身抖動著,屁股來回扭著,磨蹭著身下的絲被。可那樣做如同飲鴆止渴,只會讓她越來越空虛,越來越難受。
“快……快啊。”徐蜜桃喃喃道。
“什么?”雷歐明知故問。
“插進來,隨便用什么,插我!”徐蜜桃比那欲望逼得丟棄了羞恥心,她就要被逼瘋了。
雷歐就把手中的假陽具,用力地向徐蜜桃的小穴內一推。
“嗯……”徐蜜桃舒服得淫叫起來。若在平時,這樣的力道會讓她吃痛不已。可在這時,徐蜜桃已經不知道什么是痛,她只想有什么插進來,深一點,再深一點。
若不是雷歐的手把著假陽具的根部,徐蜜桃的小穴就會向個吃人的洞穴,把那東西整個吸入體內。
“好騷……”雷歐被徐蜜桃放蕩的形態迷住了。可邪惡的他仍不滿足,又把那東西猛然抽離徐蜜桃的小穴,不讓她享受那片刻的滿足。
“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