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說什么,她眨了眨霧般的眼睛,直到男人將領帶圈住她的雙腕,才意識到他的企圖。“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她嚇得心臟咚咚亂跳,在他強而有力的體魄下劇烈地扭動、踢踹,可惜依然抵抗不了男人的力量,那條領帶束縛著她的手腕,另一端則被綁在床頭的欄桿上。
“雷歐霍華德!放開我聽見沒有?!”她瞪著他,小臉紅通通,胸脯因激烈的掙扎不住地起伏。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男人冷冷地說,深邃的藍眼燃燒著可怕的火焰,用灼熱的目光吞噬著她嬌美的曲線,微勾薄唇,“在你那個親愛的媽媽還沒將出院之前,你最好乖一點,我不希望你爬上我的床的同時,還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
“我沒有!”徐蜜桃氣憤地嚷著,一聽到他竟然用自己的媽媽來威脅自己,心頭突如其來一陣酸苦。
“有沒有我自己有眼睛,我會看。”
“那你肯定是瞎了!”
雷歐雙目緊瞇,嘲諷的唇抿成一直線。
心中的感覺是陌生的,他解釋不出那種古怪的、詭譎的氣悶到底是為了什么,而這不尋常的反應教他十分不安,彷佛有什么東西悄悄脫離了掌控,他不允許脫軌的狀況發生,絕不允許。
見他沉默不語,徐蜜桃忍不住又嚷:“放開我,你聽見沒有?!”
雷歐徹底利用身體的優勢將她“釘”住,沉沉地說:“等我玩夠了,自然就放開你。”
“你、你神經病!”
他不怒反笑,“有意思,你是第一個罵我是神經病的女人。”
“要玩找別人,我不陪你玩這種……這種變態的游戲。”徐蜜桃面紅耳赤,又氣又羞,仍直勾勾地瞪著他。
“變態游戲嗎?”男人揚起冷笑,目光變深。“我偏偏就只想跟你玩。徐蜜桃……我會慢慢教你,一樣一樣的教你,讓你明白這個游戲有多么變態。”
聞言,徐蜜桃紅潤的小臉突然白了白,心臟跳得更厲害。
下一秒,男人雙手齊發,像被惡鬼附身般撕扯她的校服,在她的驚喘和尖叫下,那件可憐的校服被扒離她的嬌軀,還揉成了一團丟到地上。
“不要!不要——”男人的目光掃掠全身,她別開小臉,覺得難堪極了。
“等一下你就會改口,拼命地要。”雷歐冷酷地嘲諷,不允許她將雙腿并攏,他大手一扯,把那件小小底褲拉扯下來。
“不——”
一切都太遲了,女性嬌美的胴體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眼前,玫瑰色澤的肌膚泛出香氣,美得教人屏息。
“記住,你是我的,張開腿也只能讓我搞,只有我能這樣碰你、吻你,這是你欠我的,是你給我戴綠帽所承擔的代價,既然你是我的,我的東西絕不容許其他人沾染。”他宣示著所有權,沒察覺此時的語氣透出酸味,雖然帶著狠勁,卻有股不太搭調的孩子氣。
徐蜜桃被他的話刺痛心扉,倔強地想忍住淚,但眼眶瞬間涌上熱潮,擋也擋不住。
她咬著唇,用那樣的痛感來轉移心頭的疼痛,她覺得自己好糟、好糟,為什么要如此傷心?為什么要任他刺傷自己?她又糟又笨啊!
她可以選擇關閉一切感受,不去在意他的舉動和言語,把周遭的事當作一場惡夢,只要夢一醒,她就能擺脫所有的不愉快,只要夢醒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