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桃驚奇的張大了眼睛。
他說周可兒吞了一百顆安眠藥自殺是在炒新聞?
艾瑞克笑得很淡然。“我看你是不懂。”
她非常迷惑的看著他,眉宇間藏著——確實不懂。
為了炒新聞而自殺?值得嗎?如果不小心弄假成真了怎么辦?就算新聞炒起來了,靠緋聞走紅又能持續多久?
她真的是沒辦法理解這個圈子啊,怎是個亂字形容?!
正憂心忡忡的徐蜜桃還沒來得及向艾瑞克打探一下他近況呢,只見艾瑞克帶起炫酷的墨鏡,迎著夕陽余暉,狠踩了下油門,下一瞬,性能優良的法拉利gt如閃電般竄了出去……
“啊——啊——”被男人那驚人開車速度嚇得無處躲藏的徐蜜桃,連連連大驚失色,尖叫著……
有著kers最新系統可以額外提供163馬力(120千瓦)功率的火紅跑車速度之快,如同上天贈與了他一雙“天使之翼”,在熾熱的余暉下,車身如同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風馳電掣般穿梭在大街小巷,直到法拉利上了高速公里,艾瑞克才稍微放緩了些速度,并將車篷敞開。
一首近似節奏輕快的音樂在徐蜜桃耳邊流淌,讓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于放緩,那歌曲的曲調十分優美,融合了時下最當紅的rap;b曲風又加入些本國元素,讓那歌曲聽起來是那么的美妙,讓剛剛一直擔驚受怕的她,很享受這樣的曲調。
“好聽嗎?”像是感受到徐蜜桃已然沉浸在歌聲中似的,艾瑞克單手掌握著方向盤,身體慵懶地倚靠著椅背,斜睨著她幽幽地問道。
“好聽。”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首歌一定是艾瑞克演唱的。但怎么好像之前她都沒聽過呢?
“沒錯,這首歌……你可是第一個聽到的人。”早已看出她的疑惑,艾瑞克勾起一抹魅笑,又特意忽略著女人那吃驚的表情,更好心情地繼續說道:“這首歌是我在美國譜的曲,詞你應該能熟悉吧,是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見與不見》,是特意為你寫的——”
大吃一驚過后,就是極度的欣喜若狂,徐蜜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艾瑞克竟然特意為她寫了一首歌,而且這首還沒有曝光的新單曲自己還是第一個聽到的人?!!!
那種重新往外的興奮與幸福溢于言表,她閉上眼睛仰靠著椅背,用心去感受著那首歌的精髓——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里;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棄;
來我的懷里;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里;
默然,相愛;
寂靜,歡喜。
隨著夏日的微風吹進跑車內,她不禁將一只手臂抬起,伸出車窗外——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只有那些因風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天上逶迤著幾條白絲條般的白云,涂上一層晚霞,宛如鮮艷奪目的彩緞,裝飾著碧藍的天空。一朵飄逸的云彩,風流秀麗,漾散開去,好像冰山上盛開的雪蓮。
余暉撒落在她皙白的手臂上,由橙黃、橙紅,變得鮮紅……
通過頂級車載音響,男人那悠悠然輕揉慢抹歌聲,像一顆顆水珠.落進人心的深處,又宛如兩只蝴蝶,歡快地在金色的陽光中飄飄飛去,帶著她一起去感受那逐風歲月——
融進銀河,就安謐地和明月為伴照亮長天;沒入草莽,就微笑著同清風合力染綠大地。這樣,才算得上善待生命,不負年華吧!
注視著她憂傷而美麗的面容,艾瑞克感覺女孩是他一輩子都讀不厭倦的詩。她好似一種牽掛,無論步跡到哪里,心永遠卻系在那披肩秀發的發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