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你是哪根蔥,敢管老子的事兒?”那男人猛地抬頭看向床上的徐蜜桃,同時收回手抹了把額頭上的熱汗,甩向地上。
徐蜜桃在那人抬頭看向她時,她才看清他的長相,男人長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臉上的胡子卷成許多極小的圓圈,像是沼地上的青苔,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修剪了。這讓她看后心里一陣惡寒,身體也不禁向床后縮了縮……
“她是不敢管,我管管如何!”
伴隨著低沉如地獄里走出的閻羅般魅惑嗓音,只見韓熙然卓絕的身形帶著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架勢……
他身后依然跟著那個一身素白、英俊得人神共憤的——唐老七。
二人在一幫黑衣保鏢的簇擁下款款步入病房……
韓熙然狹長的雙眸瞄了眼床上的徐蜜桃后,看到她無大礙后,才沉穩地走到之前那幫人的對面,凌厲的鷹眸帶著股怒氣掃向站立的幾個人,視線最后定格在那滿臉虬髯、敦實的漢子身上……
一時間病房倏地擁入這么一大堆男人,讓原本狹小的單人間更顯得擁擠不堪。
雖然雙方看起來都不像善茬,但單純的徐蜜桃怕后來的韓熙然吃虧,剛想要說些什么勸慰的話,卻被冷不丁的叫喚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語——
“干……干爹……”那粗獷的漢子,瞪著大如牛鈴的眸子,“咚”的一聲,全身哆嗦地跪倒在韓熙然的面前,“您……您老怎么來了?”
同一時刻,大漢身邊的那幫人也趕緊紛紛上前出聲叫道,“叁爺好!七爺好!”
徐蜜桃滿臉震驚地張著水眸,詫異地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估計除了韓熙然帶來的人之外,滿屋子的其他人也回吃驚不小,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跪著的那漢子。
韓熙然冷哼了一聲,淡色的薄唇,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行啊承中,你這‘生意’都擴展到醫院了?”
一句看似輕松的話語,聽在那漢子的耳中如平地里炸出一道驚雷,嚇得他渾身顫栗,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汗如雨下,瞬間他的全身被沁出汗珠打了個‘透心涼’……
揮舞了下額頭上的汗水,他戰戰兢兢忙上前,“干……干爹,孩兒知錯了!這……這其實是有原因的。”他小心謹慎地偷瞄了眼上首的男人,生怕惹到他的不高興,趕緊講話帶入正題,并手指著角落里的小娜說道:“那丫頭的媽欠了我們賭場兩百萬,說她女兒還是個‘處’要拿她來抵債的……”
說到這里,他又略微看了眼韓熙然,見男人臉上并無不悅之色,這才又繼續說道:“呵呵……您老也知道這年頭‘處’難找,別說你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就連那……小學生堆里恐怕都難尋了,我……我不也怕我們賭場被騙嘛。這不今早就帶這丫頭來醫院做個檢查。誰知,讓……讓她逮個機會跑了,還好孩兒發現的及時,沒想到還驚動了您老。嘿嘿……干爹,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孩兒,我也是……”
“行了!”眉頭一挑,韓熙然已明白了個大概,不想在讓大漢繼續出糗下去,趕緊一擺手,沉聲吩咐道,“你小子什么那德行我還不知道嗎?別再這里給我丟人了。”
見韓熙然這樣一說,那漢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喜悅,他立刻起身,“是!是!干爹您教訓得對,孩兒這就帶人離開?!闭f著,剛要去抓角落里的小娜,只聽暗魅的聲音再次倏揚起——
“慢著,將那丫頭留下?!?
“額……”一臉漠然的漢子轉身看了看韓熙然,不知道他為何要留下她。
“怎么?我留個女人,還要想你解釋嗎?”韓熙然的聲音里顯然透著股不悅。
那漢子離開面露恭維,嘻嘻哈哈地上前說道:“嘿嘿……孩兒那敢呢。只要您老喜歡,就是讓我再給您去找十個女人,孩兒也在所不惜,嘿嘿……”
“草!你當叁哥有金身護體嗎?還是一/夜七次郎?十個女人……嘖嘖,還是給就自己留著吧!”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唐老七撇著嘴,搖了搖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對著那漢子的后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快滾!別嚇著人家小女孩。沒看這里有病人嗎?”
“是!是!我……我這就走——”說完,那漢子帶著他那幫手下,旋風般地怯懦地離開了。
他們一走,病房里頓時陷入了死寂,一時間很是尷尬。
今天還是雙更,下一章九點,大家記得來看!
小劇場——
一天,桃桃和渣狼殿下吵架之后,渣狼跪地求和好,正好被納西斯看到,他趕緊上前要讓他尊敬的殿下起身,同時說道,“殿下你怎么能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桃桃冷哼道:“那他跪我后面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某渣狼:“……”
納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