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然一手攬過女孩的纖腰,輕輕地在她的額頭留下一吻,道了聲晚安后,在徐蜜桃呆楞的眼神下,不再回頭地消失在幽幽的夜色之中——
徐蜜桃站在門口好長時間,直到鼻間傳來潮濕的海水味,身體感到有些發冷時,她才一瘸一拐地回到屋內。
將壁燈打開,頓時房中充滿柔和的光線,照得房間一片寧和——
雖然寧和卻也有些安靜的過分了,這顯示出,雷歐更本就還沒回來?
這么晚了他還沒回來,難道是他與喬盈盈已經……
不要,千萬不要是她心中想的那樣!
她現在后悔了,她非常后悔答應喬盈盈,把雷歐“拱手相讓”給她,難怪韓熙然罵她是小笨蛋,為什么她會那么傻,即使她與雷歐身份懸殊,她也要學煙花那樣開出絢爛奪目的光彩,即使如曇花一現的那般短暫,她也要把握住那短暫的時刻,因為這……將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心中一急,徐蜜桃想也沒想就拿出手機,手有些發抖地撥打著雷歐的電話——
她知道她不值得他原諒,她知道她沒資格得到他的愛,她只求此刻能聽到他的聲音,讓她安心,讓他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就會,哪怕是幾秒鐘就好。
可惜,電話那頭一直呈關機狀態,這讓徐蜜桃心中一涼,據她所知,雷歐的電話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開機,因為會有全世界各國的業務等待他處理,尤其現在雖然是本國的子時,卻是國外的白日,他更不會這么大意的關機……
心懷著極大的疑問,徐蜜桃又撥打了納西斯的電話,她知道納西斯絕不會關機,即使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他也會隨時待命——
果然,電話那一頭在響了幾聲后,很快地就被接通,“喂!徐小姐?你……”
“對不起納西斯先生,這么晚了打擾你,我……我想要問您,您知道……雷……霍華德殿下去哪里了嗎?他還……我看這么晚了,他還沒有回來……”
不等對方將話說完,徐蜜桃心急地立刻滔滔不絕地說道,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將這么隱蔽的事情說出口,要知道她與雷歐的關系還是很尷尬的,即使對方已經很明了他們的關系,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徐小姐是想問殿下的行蹤?”
“對!呃……也不是,我只是……只是……”徐蜜桃就是想要從他的口里探出男人的行蹤,不過又想到之前雷歐告訴過他,即使是他的行蹤也是機密,所以她怕為難了納西斯。“想要問問罷了……如果,納西斯先生您不方便說的話……”
“不會的,徐小姐你想多了。殿下已經與喬小姐就寢了,如果徐小姐想要找殿下的話,我勸你還是明早為好。”
就寢!
就寢的涵義不就是他們二人在一起了嗎?
果然,雷歐與喬盈盈早已經……
她還是晚了一步,為什么這世界上就沒有后悔藥吃,
胡亂地將電話掛斷,斜靠在臥室一隅的徐蜜桃只能任癱軟身軀滑落在墻角邊——
雷歐,對不起!她真知道錯了!
小劇場——
先給大家說個樂子。有對夫妻,每次一吵架,老婆就氣呼呼往廁所跑,一待就是老半天。次數一多,老公就納悶了,忍不住問:“你老往廁所跑干啥呢?瞧你那架勢,好像還挺解氣?”
老婆頭也不抬,悶聲回:“刷馬桶!”
老公更懵了:“刷馬桶還能解氣?”
老婆白他一眼,慢悠悠說:“我也不知道為啥解氣,反正刷馬桶用的都是你的牙刷。”
這事兒渣狼殿下一直當個搞笑段子記著。有回風和日麗的假期下午,他和桃桃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廣告時段閑著沒事,渣狼殿下突然想起這個段子,就繪聲繪色講給桃桃聽。講完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可扭頭一看桃桃,她臉上那表情,跟吃了個苦瓜似的,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渣狼殿下滿心疑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桃桃被他盯得臉都紅了,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六個字:“我也這樣干過……”
好家伙,她這話一出口,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就飄起了雪花。要知道,y國都十幾年沒下過雪了,就桃桃承認這事兒的節骨眼上,雪說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