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徐蜜桃沉浸在莫名的感動中時,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她趕緊將雷歐推開,驚慌失措間竟然不知道要把手腳擺哪里。
納西斯挺拔的身軀一進來就感到空氣中的異樣,他眼神在雷歐與徐蜜桃之間來回穿梭,隨后方明白一切,他銳利的眼神瞄了眼徐蜜桃后,走進雷歐的近前,俯身到男人的耳際低語了幾句后,又對著他們鞠了一躬才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雷歐聽完,眉宇間明顯著有著不悅,而那頭的徐蜜桃卻深受同感,害怕男人是否已經知道了她與喬盈盈達成的承諾。
男人不語,只是將鷹眸鎖定在女孩是身上,游移的眼神望著她那恐慌的表情,好半天,他才問道,“喬盈盈來過?”
“額?”徐蜜桃被問得十分錯愕,她想要否認,卻沒有那膽量,只好低頭算是默認。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認為我替你做不了主,還是你認為我這個人其實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雷歐菲薄的唇線抿成一線,聲音非常冷靜。
對于男人的逼問,徐蜜桃根本就回答不上來,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連續被喬盈盈設計,對于那個惡毒的女人簡直就是防不勝防。換句話說,只要她待在雷歐身邊一天,就別想著有好日過,她知道她對于全世界的女人來說,她就是她們的敵人。
如果今天他替她解決了喬盈盈,明天、后天呢?會有許許多多的喬盈盈威脅到她,并且他還有個摩洛哥公主未婚妻,她又怎能讓他真真正正的替他“做主”?
因為她知道,他是……
不會娶她的!
“嗯,她來過,我們只是談了一小會兒。她……被公司封殺,是……是你的主意嗎?”徐蜜桃不敢再看男人那雙能刺透人心的鷹隼銳眸,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她……有今天也不容易,你能不能……”
“你這是替她求情嗎?”一說道這里,雷歐心里的怒氣就不住的往上翻涌。
喬盈盈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他可以容忍女人在他眼皮底下耍些小聰明,但前提是沒有觸犯他的底線……
徐蜜桃就是因為太單純,輕易就被喬盈盈那精明的女人所掌控,所以才一而再地被她利用。
喬盈盈利用徐蜜桃的善良陷害她進警局那次,他可以原諒那個女人,畢竟是有了她的“推波助瀾”,他才得到了徐蜜桃的身心,某方面來說那女人還幫了他,以至于他對她既往不咎。但不等于,她一而再地利用徐蜜桃,尤其是昨天,那女人竟然色膽包天,用計陷害徐蜜桃。
如果他晚來一會兒,或者那個伍致遠將徐蜜桃帶到更隱蔽之處的話……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該死的女人!竟然這般狠毒,一個妒忌心如此強卻又善于運用計謀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人的同情。
而眼前的這個笨女人卻像個白癡一樣,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鈔票,簡直傻透了腔!
“當然不是!”笨是笨點,但是徐蜜桃也會察言觀色,她當然知道現在男人正在氣頭上,最好還是少惹他為妙,“我只是……只是覺得她很不容易,才……才……”
她說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底得也越來越底,眼看著她就要將自己埋入胸口之時,男人卻突然起身,顯然已經反感這個話題了。
他打開旁邊的衣柜,拿出一套未拆封的西服,利落地將衣套的拉鏈拉開,剛想換上,只見徐蜜桃瞬間來到他的對面……
“我……我幫你……”紅著臉,徐蜜桃接過那套名家設計的西服,就要為男人穿上。
雷歐也沒說什么,任女孩幫他穿戴好。
徐蜜桃很小心,幫他穿好后,還不忘提他整理下。雷歐望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閃爍的藍眸染著誘人的嫵媚,撩人的薄唇邊蕩著一道惑人的邪肆,他雙手一個用力,就將女孩固定在懷中……
徐蜜桃還來不及掙扎,就被男人那異常魅惑且奸詐笑容所篤定,“聽著,我不反對女人在我面前耍心機,但是要是敢欺騙我,不管是不是我心愛之人……”
說道這里,男人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些,但是卻是他有意掌控的力道,唇角帶著嗜血殘酷的笑容,“我照樣會讓她得到應有的下場!”
徐蜜桃臉色刷白,驚恐的全身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這句話明顯是對她之前要給喬盈盈求情的話一個總結,更像是對她的一種警告。
“我……我知道了!”
點點頭,雷歐放開她,一手抬高她的下巴,他又恢復之前的妖媚,“我的小貓,你可千萬不要觸碰我的底線。”男人說著的同時,那幽藍的眸子泛起了瀲滟的漣漪讓人看后無不動容,“好了,將自己打扮得漂亮點,我先在甲板上等你,你換好禮服后,就過來找我。”
男人又將西服整理了一下,離去前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眼后,就含魅帶笑地離開了。
他一走,徐蜜桃頓感壓在身上的那顆巖石消失不見了,她也能自由呼吸。
頹廢地坐著床邊,不知所以的看著那堆大大小小的禮盒,沉思片刻后,她還是拿起手機按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