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哥,我看你還是死心吧!”
冷不丁的一句話從唐老七的嘴里流出來,讓一直凝望著徐蜜桃、默不作聲的韓熙然英眉一蹙,“就這么明顯嗎?”
“是!早在那天晚上,我就看出來了。你不是個熱心人,卻讓我出手幫了徐蜜桃,之后又執意親自送她回酒店,你這些的意外表現,足可以說明一切。”
唐老七話語清晰,讓韓熙然更加躊躇滿面,“總會有機會的?!?
“嘖嘖!叁哥,不是做兄弟的沒給你提醒,徐蜜桃這個女孩絕不簡單?!笔裁词露紱]做,就能讓道上高高在上的至尊王者——韓熙然的心輕易地就被俘虜,難道他自己還沒發現嗎?
“行啦,一個小丫頭而已,還能掀起什么狂風巨浪不成?”韓熙然倒是很淡然,他邪魅狹長眼眸一掃剛才的憂郁,輕哼道。
唐老七卻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他語速緩慢,細細地說道:“叁哥,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我說這個女孩不簡單,不單單指的是她美貌,當然女人的美貌也個利器……”
“那你指的是什么?”韓熙然摩挲著自己的下顎,很是疑惑。
“是她的本身!徐蜜桃這個人全身上下就是一個最致命的武器,也許比得過一枚原子彈,她的殺傷力很大!”
韓熙然更加疑惑了,他單挑劍眉,無聲詢問著。
“你沒發現嗎?雷歐就是借著她那種孱弱,輕而易舉地就讓我將那伍致遠揍了個半死,不僅如此,他還懲罰了伍老頭的狂妄,名正言順地就將他手中的股票收購了。如果不是徐蜜桃本身有迷惑男人的妖術的話,那就是那個雷歐霍華德真的很可怕!”
他還心有余悸地想到,剛才當他們一看到伍致遠欺負徐蜜桃的一剎那,他頓感身上有道熾熱的視線聚焦,那視線仿佛是一道無聲的命令,潛意識地命令他去完成男人默不作聲交給他的任務,所以他才首先其沖地教訓了一下伍致遠。
韓熙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杵著下巴沉思——
那個徐蜜桃……他真的還有機會嗎?
帶著狂戾的怒火,雷歐將徐蜜桃帶到自己的包廂后,就將她甩進浴室——
自男人身上散發的山雨欲來之勢,讓徐蜜桃很是不解……
“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勾人的本領,是我沒喂飽你嗎?”竟然背著他到處招蜂引蝶,讓他何以堪。
“你……你說什么?”雙手揪住男人的襯衫,徐蜜桃心中一怔,有著不解。她什么時候去勾人了?
“還裝!”雷歐聲音極其極冰冷,其中不難聽出一股子的陰鷙,顯然男人的怒氣已達到頂端,嚇得徐蜜桃忍不住心臟一縮,讓她看起來是那么的怯懦……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即使不是你主動約那個伍致遠的,你敢說他不被你吸引?你敢說他對你沒有起色心?要是我沒有及時感到,你現在不就與那個混蛋二人正快活著嗎?”
“你?”他怎么能這么說她,徐蜜桃真的被男人的話氣炸了,“霍華德殿下,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帶我來參加游艇party!是你讓我穿比基尼在甲板上等你的不是嗎?”
要是他不讓她這么穿,她能被那個伍致遠盯上?要是她不來游艇上,更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是嗎?原來這些都是我的不是?那全都怨我嘍?”
秉著好脾氣,雷歐那張俊美無鑄的刀削五官,越來越近,直到男人大步流星走到她的近前,揚起健臂,豁然將女人的嬌軀桎梏在了浴室那光滑的墻壁上——
天??!她怎么忘了這個男人都很可怕,性子根本就是陰晴不定,她為什么要那么不信邪地觸犯他!
雷歐一手扣住女孩的細腰,一手定住她的頭顱,讓她的小臉對著他──
“你……想做什么?”徐蜜桃無力閃避,被迫抬起頭跟他面對面,她聞到他身上那誘惑女人的味道。
她頓覺得自己像只被獵人追捕的小鹿,無法動彈。
他如此靠近,近得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喘息,看到他瞳孔的色澤,她覺得自己快被吸入那兩泓深潭中,就此溺斃,無法翻身!
“你會怕嗎?”雷歐放肆地微笑,似乎在嘲笑她突來的怯弱。
“我……我都被你帶來游艇上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不堪被激,徐蜜桃瞪大眼,如花的唇瓣迎上男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