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了他,你不是要人陪你喝酒嗎?我陪你——”
徐蜜桃毫不留情地啐了于立泰一臉的口水,表面上還是那么的堅決,其實內心已經被嚇到不行,但是她不能讓他看出來,她要救出齊宇堂。
“你這個賤人!”手下人一見自己的老大被徐蜜桃啐了正著,正要上前掌摑她,卻被于立泰攔了下來,“干什么?這美人能受的住你那一下子嗎?要是把美人打壞了,你能賠得起嗎?”
“是、是,泰哥您說的是,屬下也是一時激動?!蹦侨肆⒓葱念I神會地站了回去。
于立泰不怒反笑地,將自己臉上的口水摸了一把,然后放到自己的舌尖上嘗了嘗,“要說美人就是美人,這口水都是甜的,就不知你那下面甜不甜?”
“無恥!”那頭被眾人打得僅剩一口氣的齊宇堂,一聽于立泰那下流的葷話,立刻手握重拳竄到他們近前,就要對著于立泰門面打去。
“靠!這小子還有力氣??!兄弟們,你們都是吃奶的嗎,給我往死里揍他,看他還老實不老實。”還沒等來到于立泰的近前,就被他一個拳頭鑿到門面上,致使齊宇堂猛地飛了出去,再沒起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