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多久?!?
“你混蛋,畜生。”
徐蜜桃啞了嗓子罵他,踢他,這人怎么這么無恥,都要睡了還霸占著她不放。
雷歐困住她的身子,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睡,中間插著自己的欲望,她往上逃一分,他就進攻兩分,最后實在不耐煩,臉一黑,作勢要再來,這才嚇得她不甘不愿的睡了。
過了很長時間,直到耳邊傳來男人沉重、規律的呼吸聲,才讓徐蜜桃一直繃緊的神經放松……
她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她拉著絲綢被單包住自己,深怕一個不小心又驚動了男人,再讓他對自己“獸性”大發。
之后她艱難地滑下地板,可就在腳尖觸地的一剎那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仿佛被卡車碾壓般,酸疼得讓她的淚水如泉般,撲簌簌地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再看她全身上下更無一處完好,青紫斑斕、紅腫不堪,到處都是男人“一逞獸欲”留下的記號,十分駭人。
死亡,可能與她這樣被蹂躪的過程一樣痛苦吧。
隱忍著才穩住了腳,她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蹲起間都讓她痛入骨血,尤其是陰道的那個地方,火燒火燎再也忍耐不住。
現在,她的身子已不再清白,男人仿佛是只饑餓的野獸,以占有她的身體當作懲罰她的手段,反復糟蹋著她的身與心……
強忍著要殺了他的欲望,徐蜜桃緊握雙拳,呼吸之間都是他纏繞的純男性氣息,多么可怕!
淚水刺痛了她的雙眼,最終她還是攤開雙掌,將那股怒氣收了回去,她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殺人,更別說是他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一場沒有愛情為基礎的罪孽之夜,徹底將她打入那萬劫不復的地獄之中……
雷歐突然張開雙眼看著徐蜜桃,女孩像是受了傷的小鹿,閉著眼眸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小嘴張著,熱熱的氣息流竄在他的耳邊,鉆進他的耳朵,讓他從身到心,都癢癢的。
雷歐胯間的猛獸又叫囂著,向上跳了跳。
是時候了,他想。于是一把將女孩拉進同時貼著她的紅唇說道:“小騷貨,倒讓你先舒服了一回。該怎么回報我,嗯?”
徐蜜桃無力羞愧地抬眼看看他,又低下頭不敢說話。那嬌騷模樣,讓雷歐更多一份占有她沖擊她的欲望。
他再度把手指伸入她的花徑,像提一袋東西一樣,把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徐蜜桃光溜溜地站起身,被他的引領到一架古董鋼琴的前面。
“趴在上面?!崩讱W從后面扶著她的腰,那雙修車長的手,在她的圓臀上流連忘返。
徐蜜桃只得聽他的,乖乖地將身子伏在鋼琴上,只是腿還夾緊著。
徐蜜桃的肌膚不僅是白皙,而且很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更顯得她那身子格外干凈。
雷歐這才發現,徐蜜桃的后腰腰眼上,還有兩個似酒窩一般的小坑。隨著她的動作,腰后的兩個“酒窩”就會誘人地綻放著。
“這身子,果然是人間尤物?!崩讱W低聲贊嘆著,一雙手又繞到徐蜜桃的身前,輕揉著女孩的一對乳房。
“啊……”徐蜜桃可憐地看看雷歐。乳頭上很是敏感,他只是輕輕一碰,她就恨不能蹦起來躲開。
“把腿張開,腰用力,屁股翹起來?!崩讱W的手指在她花穴里又用力挑了一下,比他的話更有說服力。
徐蜜桃已是疲累不堪,可為了減少身體上的痛楚,只好將身子伏得更低。兩手緊握鋼琴的兩側,白皙結實的圓臀,高高地翹起來,一雙腿因此更覺修長纖細。
雷歐看到眼前濕淋淋亮晶晶的小穴,滿意地低嘆一聲。他把龜頭湊過去,徐蜜桃就感覺到了灼熱的體溫,不自覺地從嗓子里呻吟一聲。
雷歐的熱騰騰暴著青筋的肉棒,抵在徐蜜桃細小的穴口上。雖然那巨物已是怒不可遏的神態,可他還是按耐著一氣沖進去的沖動,有條不紊地,執著巨物,慢慢轉動著龜頭,磨墨一般地研磨著徐蜜桃的幽洞口。
左右橫晃一下,再上下滑動兩下,龜頭偶爾頂進去一小截,又馬上退出來,在穴口畫圈。
徐蜜桃被他這樣逗弄著,淫水不受控地泛濫。打濕了她的大腿根,更順著大腿流到了腳踝上。
雷他壓抑著自己,就是為了看到徐蜜桃這樣純情女孩,是如何被他改造成淫娃的。
徐蜜桃見他不出不進,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被他實在磨的受不了了,花徑里好像有幾百只小蟲在爬,她開始盼望著他快些進去,用他的肉棒驅散那難捱的瘙癢。
“殿下,我你別這樣……”徐蜜桃皺著眉仰起頭,大口地喘息著。
“求我!小淫貓,是不是癢?求我進去啊,我會救你?!崩讱W壞笑著,一只手繞到徐蜜桃的胸前,無比輕柔地撫弄她高漲硬挺的乳頭。
她的頭更無力地向后仰去,微睜的雙眸泛著情欲的淚光,靠在男人的脖頸上。
她難以忍受這酷刑一般的欲求,她主動把腿張得更開,把屁股翹得更高。“殿下,求你。給我,我要。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