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去艾瑞克工作室報道完之后,徐蜜桃才在上午十點回到學校銷假上課。
夏的熱風,輕輕吹拂徐蜜桃的臉面,她輕蹙著黛眉,隨風成憂;一波如潭的水眸含著霧氣,氤氳著她如一副丹青水墨般動靜成畫。
“蜜桃,幫我傳給你后面的佳佳。”前座的女同學突然趁著老師不注意將一個手機塞給她。
徐蜜桃一愣神的時候,前座的女同學已經轉了回去。她只好接過手,不經意間卻發現手機屏幕上的男子讓她停下動作,男人五官全都出色得有如雕像,妖媚魅人似的氣質吸引眾人的目光,繼而一見鐘情。
尤其是男人帶著絲庸懶的氣息,微抬著性感的下巴,傲視群倫。森冷如冰的藍眸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
蜜桃心猜想,那替男人拍下這張照片的攝影師,說不定被這閻羅般的眼神嚇得半死,冒著性命危險在工作,否則這照片看起來也不會如此粗糙,看似只拍了一張就交差了。
而男人旁邊的美麗性感的女人竟然是那個大明星喬盈盈,手機屏幕上方更是大肆聳動著豆大的標題——《宅男收割機喬盈盈“花落”霍華德集團,千萬代言實至名歸!》
“徐蜜桃你在干什么呢?老師過來了!”坐在她身后的同學,用腳輕輕的踢了她的椅子提醒道。
她聽見了,看了眼生物老師后,只得將手機傳到后面。
此刻感到自己好像被煩悶的空氣所籠罩,微蹙眉頭,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身體有些不適地立即起來對著老師說道:“對不起老師,我有些呼吸不暢,想要出去喘口氣!”
可還沒等生物老師發話,教室門卻被人敲響——
只見一位快遞員身后跟著校長,那快遞員手捧一大束的鮮花,對著教室里眾人高喊道:“請問誰是徐蜜桃?請過來簽收一下!”
教室里的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地一致看向徐蜜桃,而被眾人看的呆愣的徐蜜桃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由校長帶著快遞員進來讓人簽收的事情,根本就前所未有。而此刻竟然有人要給她送鮮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蜜桃,快點過來簽收,不要耽誤大家上課!”校長一臉無奈地說著,他也是沒有辦法,這是教育局領導親自打電話交代的,必須要辦好的事情。
不能耽誤大家上課,徐蜜桃低著頭,隱忍著眾人研究的目光,一步一驚心地走向快遞員面前,在簽收了之后,徐蜜桃才發現她手里的鮮花,竟然全是粉紅色的小朵菊花。這讓她眉頭一蹙,更感覺自己的呼吸不順了,這到底是誰跟她開這樣的玩笑,是要詛咒她快點死嗎?
而花束中的一個卡片,讓徐蜜桃立即拿出來快速打開,而那龍飛鳳舞的字跡,無不彰顯著主人的狂妄霸道——
flower-beauty, plent-each-other!(鮮花配美人,相得益彰!)
“是誰送的花啊?”第一排的一個女同學探了探身子非常好奇地問著。
“送錯了,是給死人送的!”徐蜜桃沒好氣地道,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竟然給她送菊花。
同學看見徐蜜桃變臉,也識想地噤聲不再問了。
誰知生物老師在這時卻自顧接茬道:“唉?這不是蓬蒿菊嗎?這種花雖然是屬于菊花科的,但也是園藝花品的一種,很受插花愛好者的追捧的!”
“什么?蓬蒿菊?”還有這么難聽的花名,徐蜜桃索然無味地搖搖頭手捧著花束走出教室,來到操場邊,越看越嫌惡地將起拋入垃圾桶里。
而就在她剛轉身的時候,電話的音樂聲響起來,經過昨天的衛生間事件,她可怕死了,特意把電話鈴聲換成了柔和的鋼琴曲。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陌生的號碼,本不想接的,但是又一想萬一是娛樂公司來電呢,只好按下通話鍵,就在她把電話放到耳邊時,電話的彼端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宛如魔咒,令她全身一縮——
“花收到了吧?”
甫一聽那慵懶且涼薄似冰的聲音之后,徐蜜桃立即出聲回道:“雷歐霍華德殿下,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喜歡送人菊花的嗜好,你不知道在我們國家只有給死人才送菊花的嗎?請你以后不要再與我開這種國際玩笑了,我承受不起!”
“徐蜜桃!你認為那花是送給死人的?”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給女人送花,竟然讓她誤解成這樣,虧他還對她報以希望,等著她能因此受感動而主動來找他,看來是他對她寄以的厚望太高了。
雷歐的這樣反問,讓徐蜜桃一愣,難道那個叫什么蓬蒿菊花還有其他含義嗎?
注:【蓬蒿菊】又叫瑪格麗特或木春菊,在十六世紀時,因為挪威的公主arguerite,十分喜歡這種清新脫俗的小白花;所以就以自己的名字替花卉命名。在歐洲各國,瑪格麗特也有“少女花”的別稱,被許多少女喜愛。
瑪格麗特的花瓣,總是能讓你對未來不可知的戀情充滿幻想與期待。尤其是花束或半圓形花籃都很被討好。
瑪格麗特的花語:期待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