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今天不行……”他吻了她的額頭,然后將手指淺淺地探入,她傳來滿意的喘息,眼神更加迷亂,身體扭起來。
“小貓別急……”看到女孩的迫切,感到自己的高潮也快來臨,他將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小手也握緊那把越來堅硬腫大的肉棒,她想要他的肉棒!
男子的舌頭從肛門口滑下到洞口,再用舌頭撥弄著鴻溝中凸出的蒂肉,他吸著蜜汁,舔著花核……
大半夜的酗酒與工作使得雷歐下巴處冒出了些許胡茬,胡茬刺激著周邊的皮膚,讓她也快到了。
“啊!……”蜜桃終于呻吟出聲音了!她覺得這樣的呻吟,似乎可以宣泄一點即將脹爆全身的情欲。
“嗯……”她又覺得這樣的呻吟,似乎可以鼓勵或獎賞他再繼續。她挺動著陰戶,提示男人把舌頭伸到騷癢的花穴里……
雷歐會意的起身,嘴角上揚,他的手又有新的動作,猛地刺入深處,又猛地撤出來,再刺入,再撤出,越來越快……快得讓她無法反應,只在很短地時間內就被人拋上快樂的高峰。
“天……啊……啊……”蜜桃的小嘴溢出聲聲呻吟,只因為蜜穴被男人挑逗得太過快樂,里面的嫩肉都要為之跳躍起來,腹內的旺火,慢慢地往下燒,聚成一股熱巖,如潮水般地向下滾去。她覺得有什么東西要爆發出來,身體也跟著抽搐不停。
“啊啊啊……”女孩尖聲叫起來。
小腹中形成一股股淫水,頃刻間泄流而下,延著甬道,在內壁間的細縫中奔涌。
雷歐感覺到了,倏地抽出手,花穴突然失去阻擋,里面的淫水便被高壓擠著,憤然噴泄而出,好似在尿尿,女孩的逼里,猛地射出一股水柱……
她的腿上,他的身上,都沾上淫水,弄得濕淋淋的。
噴潮后的蜜桃像一只累了的貓咪一樣蜷在床上,雖然還有一些空虛,但是她太疲倦了,舒服的床與堅定的依靠,讓她安心地閉上了幾天未曾好好合過的眼。
欲望得到了疏解,腦中一閃而過的認知讓雷歐的眸色一暗,幽深的厲芒自他的眼底傾瀉而出,他不禁地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笑自己的大意。
迅速將女孩的衣服穿戴好,自己又從新換了一身衣服,男人雙手環胸,矗立在床頭似在沉思,沒想到就僅僅是個美色就讓他忘記了危機,就只不過是名不見經傳且還是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就讓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中堡壘輕易地被瓦解。
剛剛,他的確有那么一段時候忘記了他的蓮,看來這個女子對他的影響著實的不小。
冷靜了一下思緒,重新理順了下思路,他這才感覺這個女孩絕非是韓送給他的“大禮”那么簡單,如果是他們的好意給他送過來的,根本就不可能給她下藥,更不可能在他離開酒店之后將她送上他的床上,他們完全可以在他去“bulestar”之時將其送給他。“bulestar”有著裝潢最高檔的包房,足可以滿足在pub有需要的人,他們大可不必這么費勁周章。
還有一個疑點就是如果這個昏迷女孩被送進他的房間里,為什么剛才保安人員沒有提醒他,這么個陌生人潛入他的房間他們不可能一點不知曉。記住網站不丟失:p o1 8liv e
一手抄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從中取出香煙點燃后,將zippo打火機“啪!”的一聲拋向水晶茶幾上。
瞇眼瞄著床上正因為藥效發作而有些不適的佳人,雷歐的那雙深入潭水的眼眸,滲出更加陰暗的寒涼眸光——
注視了她半天,又深吸了幾口手上的香煙,他踱步來到落地窗前,將一扇窗戶推開,頓時夜晚的微風乘著皎潔的月光,清爽地撲面而來,輕柔的白紗窗簾被微風吹得“沙沙”地作響,也將他煩亂的心情吹走了些許……
直到那根香煙燃盡,雷歐這才轉身重新審視著床上的女孩,體內因為欲望而燃起起來,就是這夜晚的涼風也沒有將他體內的那種欲動吹散……
從沒想過,某一天他會對蓮意外的女子產生這樣的悸動,因為這樣,也更堅定了要讓他弄清這個女孩的來歷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高深之人”,這么的有心機,能將他的喜好把握的這么“到位”!
深夜十分,雷歐拿起茶幾上的電話,想也沒想就撥了出去。
電話的那頭好半天才有一個慵懶且性感的男低音傳來,“你他媽的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否則老子醒了第一個砍死你……”
“袁浩天,十分鐘之后來“尊爵萬代”的五十六層見我!”雷歐簡潔明了地將問題說完,掛斷。
男人的話語是要求,也是命令。
聽著耳邊一句英文過后,之后是不斷想起的盲音,這讓電話彼端,還沒完全清醒的袁浩天勃然大怒,“操,你他個死外國佬,臭洋鬼子!你他媽的誰啊你,敢這么命令老子?!大半夜的,你她媽的有病吧你!”
將電話撇到一邊,蒙頭又呼呼大睡起來,要知道他可是在凌晨剛剛給個病人動完手術,還沒睡五分鐘呢。
叁秒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