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你的手……好壞……”珍珍使出看家本領(lǐng),雙手在雷歐寬闊的胸膛上盡情撫弄,緩緩搓揉。
“殿下,珍珍咬也讓你咬了,那……珍珍的肉香不香、軟不軟,夠不夠格跟著你呀?”
呵!竟然想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
“我已經(jīng)忘了!要不,我再咬一下試試,才能肯定的答覆你。”雷歐可不是那么容易應(yīng)付的人,他嘴角漾開一抹笑容,低頭就想咬下去。
“殿下,你別再來了。”珍珍嚇得緊緊的護著雙乳。
這個舉世聞名的皇太子似乎是個虐待狂,男女在床上作戲、玩樂,簡單的說是“咬”,其實是代表著輕嗜,哪有人來真的?而且還咬得既用力又狠毒,活像要咬下她一塊肉似的,害她想做出酥爽的表情都假裝不出來。像他這么沒定性,脾氣古怪得讓人無法捉摸,她能不能留在他身邊還沒個準(zhǔn),要是繼續(xù)陪他這么搞下去,到時她可能已經(jīng)傷痕累累。
“好!這里也不錯。”雷歐起身站在她背后,目光鎖定她翹起的圓臀,粗魯?shù)某兜羲牡籽潱瑑墒衷谘┌椎膱A臀上抓捏搓揉著。
這次他似乎少用了些力道,惹得珍珍淫叫連連。“殿下……嗯……你抓得人家渾身酥麻……難過死了……”
“嘎?難過?是不是這樣抓不舒服啊?那我就停手!”說著,他停下所有的動作,害珍珍難耐搔癢的扭動著全身。
原來這也是他凌虐人的方法之一。
“不,不是……你抓得我很舒服,珍珍好喜歡、好想……求殿下不要放手……救救珍珍……”
雷歐又是一臉為難。“這好難!你一會兒說難過,一會兒又說舒服,你說,我到底應(yīng)該摸前面好呢,還是抓后面好?”
雷歐的手緩緩的滑向她的小腹,輕輕觸及她的陰締后,又倏地縮回手。
輕輕的點弄比起他用力的抓捏更令人難受,那暗藏的欲火就像被星火燎燃,惹得她翹高圓臀,磨蹭著他衣褲底下的男性雄風(fēng)。
“殿下……你真是壞!你明知道人家的心里在想什么,還要故意為難人家。”珍珍的腰肢款擺,俏臀饑渴般的扭動著,她仰著頭向他看去,眉眼之間凈是欲求不滿的輕怨。
“我其實一點都不知道──”他挑眉狂妄的說道:“我再抓抓后面好了。”雷歐的手輕撫過她的背,綿密的麻癢讓她全身顫抖。
“殿下你最討厭了……”她喘著氣,按捺不住的抓著他的手,探向已經(jīng)熾熱狂亂的花心。“這里才最需要殿下的安慰。”
“嗯!現(xiàn)在我知道了。”
令人渴望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已經(jīng)濕潤的淫穴。
“你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還需要動用到我的手指嗎?”他嗤笑一聲,抽回自己的手指,用紙巾擦拭干凈。
快感頓失,珍珍不依的翻過身來,欲求不滿地拉扯著他的衣服。“殿下,珍珍想要的不是你的手指,而是……要這東西安慰……”她伸出手,就將手伸到了雷歐雙腿之間,想要施展媚術(shù),挑起男人的欲望……
然而她的小算盤還沒等算計好,這邊雷歐早已經(jīng)看透她了……
刀削邪魅的臉龐似笑非笑,眼角微微上揚,那雙深邃如鷹般的雙眸子投射出詭異的寒芒,流瀉出宛如惡魔般的魅惑,而男人長長睫毛多少掩蓋了些他的陰狠勁,他挑眉冷笑道:“就憑你,還嫩的很!”想他雷歐縱橫整個世界那會兒,估計她還吃奶呢,就她那點心機,都不夠格入他的法眼。
還沒等女的手碰到自己,雷歐一把將她的手推開,并將手里的紅酒高高的舉起,來到跪在地上珍珍的頭頂,然后將酒杯一斜,慢慢地將酒全倒在了女人的頭頂上。
珍珍怎么也沒想到,剛剛還好好的人,竟會一舉反常看出自己的那點小聰明,她全身顫抖地望著上方,此時的男人再無之前溫文爾雅,他那冰冷而妖媚的面容上呈現(xiàn)出一抹暴戾嗜血之色。簡直就是惡魔降臨般的可怕,她嚇得跌坐在地上,全無感覺到自己頭上、臉上四處暈開的紅酒……
雷歐將手里的雪茄煙煙頭一彈,利落的起身,一腳將地上的珍珍踹開,“滾開,別擋著路!”此刻他感覺就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提早回去睡大覺!
他才與集團的高管開完會,還沒時間休息,就被這兩個“好友”叫了過來。
他這邊一有動靜,立即就驚動了旁邊的韓熙然他們,韓熙然是這里的老板,又是他請客,理應(yīng)照顧周全,他順勢推開身旁的小姐起身來到雷歐近前,“喲,這是怎么了?”瞧著這架勢,他老人家是要走人?這怎么行?在他韓熙然的地盤上消遣,哪能讓客人高興而來,敗興而歸呢?
雷歐沒吭聲,韓熙然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心中頓時了然。
他韓熙然在歡場娛樂這行里摸爬混打也是很多年了,自是了解這里的行規(guī)潛規(guī)則,就拿他們這里的小姐來說吧,個頂個的嬌美艷麗,而且必須都是研究生文憑,才能有資格被選進“bestar”里。
這也是他舍得砸錢。為了什么啊,還不是為了迎合時下那些男人的口味,來“b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