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聞名持著毛巾,瞄準女兒的陰戶,掌心握著膝蓋,自上而下地擦拭。
陰戶濕濕滑滑。
他捻住毛巾一角,動作輕緩,像在描花。
毛巾質地柔軟,但在細嫩至極的媚穴上撫過,觸感就像砂紙擦過,粗糙得不容忽視。
不出一會,卞琳被擦得起花枝亂顫。
“嗯……啊啊……”
調子故意拉長,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感覺。
而這個別人板著臉,像在生誰的氣。
女兒呻吟聲起,他的動作停了一瞬,接著擦拭得更仔細了。
陰戶白白嫩嫩,較之昨天在辦公桌上為女兒舔逼時,看上去隆起不少。
他不知道,假以時日,它們又會生出什么變化。
他多想日夜灌溉。
親眼目睹。
他將陰唇分開,純白的毛巾來回涂抹陰縫,中間最深處染上淡淡的櫻粉。穴口探出頭。兩片水粉色的薄薄肉芽,即使不碰,也微微翕動著。
他手指塞進去一丁點,隔著毛巾,輕輕轉動手指。拿開。透明的汁液緩緩涌出,溪流漫染剛擦干凈的縫隙。
他愣住,手指再抵進去,擦干一些,又帶出一些。
卞琳繃緊腳趾,發出一聲嗯哼。
她低罵一句。
雙手推床,一坐而起。搶過毛巾,在股間搓了一下。隨手一扔。啪——的一聲,毛巾掉在地板。
“卞聞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干,你現在這又是干什么?”
她連珠炮似地發問。
“至于禁錮我,我知道你不會。我相信你?!?
雙腿跨開,坐在男人腿上。她嘴里嘟囔著,一邊掏出精囊,將那根硬得發紅的小辣椒往身體里塞。
小辣椒像摸黑開鎖的鑰匙,被緊致的鎖孔堵在外面幾次,才順利捅了進去。
“啊——”卞琳喉嚨里發出感慨般的嘆息。
收緊小腹,她將小辣椒牢牢夾緊。
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可能濃縮的都是精華吧,她想了想,嘴角忍不住勾起。
視線轉向男人。
他的臉漲得通紅,像淹在水底,整個人憋著氣。
在他的唇上親了親。
男人張了張嘴,像要說什么。
此時此刻,卞琳可不想聽見任何不行不可以。
她搶先開口。
“爸爸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要我的?”
女兒雙眼亮晶晶,一分好奇,叁分興奮。
男人被問住。他看向床單,身體不自覺抬了抬,像要離開這個問題。
卞琳背往后仰。她驚呼一聲,差點兒滑落。她搭住男人肩膀。一雙大掌從身后握住她的腰肢,把她往身上帶了帶。
一起一落。
小辣椒在小穴前端鉆了鉆。
卞琳被撓了一下,鼻子里溢出一聲淺吟。
視線交匯。
她看進男人眼底。
“很難回答嗎?”
“在寶寶十五歲那年?!?
卞琳捧住卞聞名的臉頰。
不許他躲,不許他繞。
“我回了南江市,去接寶寶。撞見寶寶一個人在舞蹈教室跳舞……”
聲音低沉,混在多年前那個午后的悶熱空氣里。
卞琳淡淡地“哦”了一聲。
有了模糊的印象。
只有她知道,捋清時間線,交合的決心——更堅定了。
男人心中一緊。身體相連,女兒微妙的心情變化,仿佛被撥動的琴弦,在他體內余音回響。
“寶貝,為什么突然問這?”
“不為什么。”
卞琳親親男人的唇。唇瓣飽滿紅潤——她為什么從前沒有發現——多么適合接吻。
“只是已經等了六年,不想讓爸爸再等下去而已?!?
指尖下移,她掐住男人的乳尖,長腿環住他的腰。雙臀鎖緊,夾住小穴內的小辣椒。
挾帶卞聞名。
緩緩向床上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