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黏稠。在這個五十度灰的臥室里,前所未有的黏稠。
比空氣更黏稠的,是女兒甜的膩人的聲聲嬌吟。
“嗯……啊……”
“哼……嗯……”
小穴收縮得厲害,像塞進(jìn)去一顆焦急的心,砰砰亂跳。
卞琳想,她又快高潮了。
但……差一點。
今夜,男人舔高她不止一回了。
她預(yù)感,這回得來點更直接的刺激。
但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
男人的舌,火熱又靈活,在菊洞鉆探。
她輕輕擺動腰肢。
迎合他。
有多好呢?
比起她拉出一條又長又完整的大便,好一千倍、一萬倍。
她以為她不會高,但高潮意外降臨。
男人的鼻梁蹭過穴口。
輕輕的一下。
她繃緊腳尖,顫抖著,高潮了。
但馬上,她更想要了。她抱著兩個膝窩,身子搖來搖去,撒著嬌催促。
“爸爸爸爸,前面前面。”
男人怔怔地看她,像沒聽明白。
他的俊臉沾滿汁液。是她噴的。她的蜜水在他的額角、鼻梁……閃爍性感曖昧的微光。
男人跪立著,連腿間懸著的小小朝天椒都誘人。
卞琳發(fā)現(xiàn)——
自己是多么需要他,多么多么希望跟他在一起。
她的雙腿分開更大。
雙手伸向陰戶,兩根食指扣上陰唇,像剝開兩瓣柚子,分開閉攏的陰唇。
媚肉濕漉漉,滑不溜秋。
指尖分開縫隙,小陰唇也掰開。
視線沒從爸爸臉上移開過,挑釁又挑逗。
“快。”
卞聞名一陣眩暈。
這個場景他夢到過。
藏在肉唇中的嫩乎乎的穴口露出來。
扯開一道溫柔無害的小裂口。
——近乎透明。
內(nèi)里一點淺淺的櫻花粉。入眼,想一滴水墜落深井,再分不開。
女兒青蔥般的十指搭在白乎乎的小逼上。指甲剛被修剪,精巧玲瓏,在水潤的媚肉間,閃著瑩潤的光。
渾圓的雙乳夾在伸直的手臂間,隨著女兒撒嬌般的輕晃,搖漾著微微乳浪。
然而,最令卞聞名心顫的是女兒的臉。
那張清美的小臉,寫滿對他的渴望。
卞聞名渾身一顫,像從夢中醒來。
他抹了一把臉。食指觸到唇角,動作一頓。
“寶貝,爸爸先去洗洗。”
洗什么?她全身被他舔得一塌糊涂,都還沒嚷嚷洗澡。
卞琳踢著小腿抗議。
“我要。我現(xiàn)在就要。”
“寶貝,爸爸真得去洗洗。剛剛舔了你的肛門,再舔小穴的話,會交叉感染。”
盡管滿臉歉意,男人朝床邊膝行,絕不拖泥帶水。
心跳像撞鼓。
男人一臉嚴(yán)肅地科普生理衛(wèi)生的樣子,看在卞琳眼中性感至極。
她像被什么追趕。
思維擰成一條直線,目標(biāo)直指男人。
“可是我現(xiàn)在就想要嘛。好想好想。”
聲音帶著哭腔。
卞聞名后頸像被扼住,一瞬間不能動彈。
但他不能再拖了。
“寶貝,等等。等爸爸一分鐘。不。叁分鐘。等爸爸五分鐘。”
到底幾分鐘?
怎么還越說越多了。
卞琳扁著嘴,快要哭出來。
男人挪到床邊,一腳踏空,差點跌倒。
卞琳一驚,忘了言語。
只見他身體打了個擺子,在地板上站直。
看她一眼。
落荒而跑。
空氣中卷起一陣風(fēng)。
卞琳雙手松開,雙腿也啪的一下掉在床墊上。
一個大字?jǐn)偲皆诖采稀?
有水聲傳來。
窸窸窣窣。
男人的寬肩、窄腰、翹臀,浮現(xiàn)眼前。
皮膚上、身體里……無數(shù)小蟲爬過。
“卞聞名!你!好了沒有?”
“你!卞聞名!快來快來!”
叫魂似的。
一聲急過一聲。
洗手間叮叮咣咣。
男人似乎應(yīng)了——含著滿嘴泡沫的咕嚕聲,也許沒有。
卞琳在床單上扭來扭去,卻絲毫無法緩解鉆進(jìn)骨子里的渴。
她嗚嗚地哭、不停地喚。
“卞聞名,你快回來。你洗干凈點。你快回來。”
她挪動身子,掰開穴口對準(zhǔn)洗手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