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被洗遍了,卞琳這樣想著,舔吮來到雙眼。
眼球滾動。
她屏住呼吸。深怕爸爸將她的眼睛吸出來。
喘息和舔舐的聲響,貼著頭皮,鉆進(jìn)她腦海深處。
那么近,那么遠(yuǎn)。
近在眼前,遠(yuǎn)得像童年時,那些她鬧覺的夜晚,他馱著她在院子里溜圈的哼鳴。
爸爸的嘴唇終于離開她的臉,她以為結(jié)束了——他終于將她制作成一顆滿意的時間膠囊。
然而沒有。
卞聞名壓在身上,臉對臉,眼睛對著眼睛。
眼睛大而潤。大得像兩個小小的宇宙,能將她的一切吸進(jìn)去;濕潤,像馴鹿的雙眼,在冬天變成了深藍(lán)色。
這雙眼彎了一彎。
奇異地,帶著點難為情的意味。
“寶貝,再讓我親親。”
卞琳勉力撐著眼。她滿臉濕漉漉,眼瞼上下尤其沉重,昏沉沉不能思考。
他抬高她的胳膊。
勾著舌,沿她胸部上沿,朝著腋窩輕輕舔過去。
舌尖一過,腋窩細(xì)皮嫩肉頓時哆嗦了一下。
她伸手去推。
揪了一手頭發(fā),卻怎么也推不動。
男人不給她機(jī)會。
他推高女孩的胳膊,將臉貼著腋下,鼻梁嵌進(jìn)棱錐狀的凹陷,深深深深地將女孩吸進(jìn)鼻腔。
香氣馥郁。這里能找到最濃郁的女孩體香,他將最深最好的——留給了最后。
閉上眼。
也閉上嘴。
他放棄其他感官。
任自己徹底沉迷在這片獨(dú)屬于女兒的原始香田。
第一次。
或許也是、最后一次。
好聞極了。
他深嗅。
一口,接一口。
如果不是愛這一口。
他絕不能如此深刻體會——他愛她的形狀。
父親愛女兒,心砰砰地跳,自不必說;
男人愛女人,他鼻子一聳,不言自明。
所謂愛情,大不過氣味相投。
時間流不過這間臥室。
一切,靜悄悄。
卞琳屏住呼吸。
傾聽男人。
他的呼吸悠長,但深。
像沙漠中的駱駝,吸上一口,能堅持兩周不進(jìn)水。
胳膊舉久了,陣陣發(fā)麻。
男人的鼻息吹在她的皮膚,腋毛亂倒,有點癢。
啊!腋毛!
卞琳她臉上一紅,聲音急促地拔高了幾分:
“喂,你好了沒有?”
這行為的確奇怪。
太像癡漢。
卞聞名掩飾道:
“寶貝太香了。好聞極了。爸爸不亂動,讓爸爸多呆一會兒,好嗎?”
好嗎?
不好!
心底抗拒,可當(dāng)男人的牙齒輕輕拉扯粗黑發(fā)亮的短毛,她的呼吸明顯緊促。
男人收到鼓勵。
開始對著腋毛又舔又咬,舌頭像一把毛刷,在腋毛上刷來刷去。有時從乳旁向上,舔過濃密的毛發(fā),一直到胳膊。有時將毛發(fā)撥開,品嘗薄薄皮膚上的可愛皺褶。
女兒的恥丘無毛。
腋窩卻毛發(fā)濃密。
她穿短袖或吊帶時,偶爾抬胳膊,一抹神秘黑從眼前閃過,總能喚起他內(nèi)心最原始的欲望。
只要是女兒——
無論有無,都那么吸引。
卞琳望著天花板。雙眼失神。她的手仍然擱在男人肩膀,只是搭著,卻失去了推拒或催促的力氣。
抬起胳膊。
聞一下。
胳肢窩。
她長長嘆息。
悄悄、更濕潤了。
不怪男人愛不釋鼻,她自己都覺得好聞極了。
她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
而功臣就是——
男人一手扶在她肩膀上。
她牽起它。
向下。
揪著他,將他的中指送進(jìn)濕漉漉的甬道。
長驅(qū)直入。
穴內(nèi)軟肉被一一摩擦。
她的手抽出來。反手。被男人抓住。
勾著她的食指。
一齊。緩緩。
插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