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松開了束縛,瞬間變得敏銳。
無數次,她為女兒鋪床。
絲綢順著皮膚緩緩流動,像水珠在荷葉上滾動,永遠不會溢出掌心。
忽然,一抹極輕極淡、帶著女兒體溫的氨基酸味,從絲面升起,悄悄鉆入她的鼻腔。
瑪利亞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