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不知道康斯坦斯一直把她比作小兔子。在這座金頓家的海島上,兔子總是不常見,各種各樣的螃蟹卻隨處可見。每當它們褪殼,便共享了同一個名字——軟殼蟹。
當康斯坦斯捏住她乳尖時,瑪利亞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只軟殼蟹。
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不同于螃蟹披著堅硬的殼與鋒利的鉗,軟殼蟹在重新下水,凝成外殼之前的叁個小時,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和口器,又軟又脆,連殼帶汁都可以被食用。
她不是自己想哭的。
可是,當康斯坦斯掐著她的乳頭捻弄,那層比海苔片厚不了多少,又一般脆的軟殼,止不住裂開縫隙。眼淚冒出來,沒有盡頭。
她也并非不想逃跑。
當康斯坦斯把她圈進懷里,抱在膝上,雙手不停穿鑿那層軟殼,她就什么都辦不到。
試問,一只軟殼蟹被拿捏住,除了被擺上餐盤,它還能有別的指望嗎?
她聽見心跳在胸腔里撞擊。那聲音像鼓面上被風敲的聲響。鼓聲在體內回旋,血液被推著奔涌。她的身體掀起潮汐,逼近某個從未觸及的海角。
世界在顫動,而她無法分辨這震動自內、還是由外……
朦朧中,震顫攀上某個臨界點。
“咔嗒”一下,軟殼蟹的世界坍塌,被擠出一小灘汁水。
瑪利亞瞬間擱淺,她半張著嘴,呼吸卻像被堵在胸口,窒悶不已。兩只手在她胸口輕輕撫弄,像羽毛拂過般輕柔。
氣息漸漸平順,微妙的潮汐又開始在體內涌動。
瑪利亞臉色刷地變了。她眼神惶急,掙扎起身,卻被裙裾絆住,失去平衡,身體直直地往床下栽倒。
她們坐的靠近床沿。
康斯坦斯趕忙扶住她的腰。
瑪利亞卻像被火鉗鉗住,稍一張望,就著康斯坦斯扶著她的右手,一個翻滾,躲進床頭幔簾里。
她正伏著床頭板咻咻喘氣,身后傳來踢掉拖鞋的聲音,床墊隨著有節奏的挪動微微下沉。
瑪利亞轉過身,脊背挺直,一腿折迭,一腿斜伸。那姿勢像是隨時可以躍起。請記住網址不迷路 yeseshuwu
蕾絲幔簾從圓形吊頂垂下,靠近床頭處正中分開,像一頂帳篷,遮蔽大部分燈光,將陰影打在瑪利亞臉上。
她肩線輕微下沉,手指滑過床頭的木紋,緩緩吐出一口氣。
康斯坦斯見媽媽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嘴角微微抽搐。她拾起瑪利亞遺落的一只淺綠色絲綢軟鞋,拎到鼻尖,輕輕一嗅。
瑪利亞眉頭緊緊擰起,一臉不贊同。貼在床頭的手指蜷起,摳著木紋,像在極力克制。
康斯坦斯在心底暗暗好笑,今晚犯禁的事情,做的可不止這一件。不過她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糾纏,輕飄飄地將帶著媽媽香氣的軟鞋甩下床。
“媽媽,你剛剛泄得舒服嗎?”
“什么……什么?我……我不知道。”
瑪利亞臉色漲得通紅,她的聲音像被卡住了,斷斷續續。卻悄悄記住,原來剛才那種莫名的感覺是——泄……
康斯坦斯灰色的雙眸噙著笑意,不以為意地繼續說道:
“哦,這樣啊,可是媽媽當時可是投入得過分,連我的問題都恍若未聞。”
“那個……那個……”
瑪利亞秀麗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閃躲。經過一陣卡頓,她忽然靈光一閃,有些別扭地低聲道:
“女孩子關系好的時候,也會玩鬧著掐對方的……乳頭的。”
說著,像是怕女兒不信,瑪利亞又補充。
“你凱莉姨媽,小時候最淘氣。最喜歡躲在柱子后面,等別人路過,突然蹦出來,雙手捉住別人的乳頭,就那么……重重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