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急促的呼吸聲夾在刻意壓低而顯得更磁性的嗓音,近乎蠱惑地在虞晚桐耳邊響起:
“怎么,你哥哥操得,我這個正經男朋友反而操不得了?”
“我騙著肏你?那你哥哥呢?你送上門給他肏是不是?”
虞崢嶸每說一句,就用力頂弄一下。
這是他一貫的把戲,虞晚桐早就知道哥哥每次這樣做都是故意的。
故意先問一個問題,將沉溺在情欲中的她喚起,在她勉強集中渙散的注意力,準備籌措出一個答案時,又故意狠狠給她來一下生理上的刺激,讓猝不及防的她二次潰不成軍,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嗚咽喘息,像是一只漂泊在風雨中的小舟,只能在水浪拍擊的“啪啪”聲中繼續昏昏沉迷,無法清醒。
但即便知道虞崢嶸是故意的,即便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但身體依然不聽使喚。
尤其是現在已經是她今天被操的第叁次了,不說身子軟了乏了,就是她的嗓子都要啞了。
此刻的虞晚桐不僅回答不了虞崢嶸的問題,她甚至連嬌喘也喘不出聲了,只能急促喘息著,帶著斷斷續續的啜泣聲,臉上淚水汗水交織,哭得好不可憐。
可虞崢嶸卻還不肯放過她。
他任憑虞晚桐啜泣嗚咽了一會兒,身下的動作的頻率也緩了些,就在虞晚桐以為哥哥大概是被她哭得心疼了,準備讓她緩一緩,或者干脆就此收手的時候,虞崢嶸卻又突然加快、加重了動作。
虞晚桐被他逼急了,想著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受折磨,想像往日那樣夾他,夾得他寸步難行,不得不輕緩下來。
但她今天本就被操得狠了,下身酸得連夾也夾不上勁兒,好不容易找到一點感覺,剛用勁兒,虞崢嶸卻伸手一掐她早已腫脹的花核——
“哈啊……虞崢嶸你混蛋!”
虞晚桐下身泄了勁兒,噴出大股大股潮吹的水液,眼角的淚珠也不要錢似的往下滾,滾進她喘著吐出恨恨罵聲的紅唇之間。
虞崢嶸聽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反問她道:
“寶寶就喜歡混蛋不是嗎?被混蛋操得不爽嗎?竟然還有力氣罵……”
“看來我要加把勁了,不能被你的親哥哥比下去不是嗎?”
虞崢嶸說著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撞在虞晚桐宮口,手指也再度捏住了陰蒂。
他一邊用指腹捻動,一邊繼續又快又狠地撞擊,次次直搗花心深處,而手指也配合著撞擊的頻率,給予花核更強烈的刺激。
除了動作上的欺凌,虞崢嶸嘴上也沒閑著,用一種略帶挑剔的輕佻語氣開口道:
“寶寶的小穴都被操松了呢,看來和你哥哥做得的確太厲害了是吧?”
“被別人操松了的小穴操起來太沒意思了?!?
虞晚桐便聽虞崢嶸這樣說著,然后將依然堅硬如鐵,溫度熱得驚人的肉棒從她的小穴里抽出來。
就在虞晚桐以為哥哥的“表演”就此結束,以為她終于可以休息,小穴終于不用再被反復抽插肏干而感到叁分空虛,七分輕松的時候,虞崢嶸將剛抽出來的,因為沾滿交合液體而光潤滑膩的肉棒抵在她胸前,夾于她兩胸之間:
“換點別的地方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