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雙頰已經徹底紅透了,像是烤過的蜜桃派,透著一種醉人的蜜色。
虞崢嶸的唇從虞晚桐耳邊流連到到她通紅滾燙的臉上,化作一個又一個痕跡交迭的輕吻,說話的語氣越發輕柔繾綣,內容卻一點不減淫浪:
“寶寶那天臉紅得比現在還厲害呢,我都沒見過……和他做比和我做爽?”
“嗯……”
虞晚桐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還沒回過神來,只下意識低低哼了一聲,發出一個不知是肯定他的問題,還是迷蒙開口的哼聲。
但正醋意翻滾的虞崢嶸,自有自己的解讀。
他的手不再滿足于在虞晚桐身上流連,直接伸向了她早已再度濕潤成一片的下身,探向因他撩撥而泥濘不堪的陰阜之間,甚至不必摸索,就直接找到了那顆因為情欲萌發而完全立起的小小花核,然后指尖一擰——
“啊!唔——”
虞晚桐帶著泣音的哭叫還未出口就被虞崢嶸的另一只手捂住,但身體因情欲而生的本能卻無法被中途中斷。
陰蒂這樣最敏感的,完全為快感而生的器官,被這樣毫不留情卻絕不傷身地對待,那點微妙的疼痛驟然被快感覆蓋,虞晚桐只覺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開,原本就已經軟綿綿的身子越發癱軟,被虞崢嶸的腿壓住的雙腿,甚至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有些痙攣。
但虞晚桐卻顧不上自己四肢無力,努力伸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虞崢嶸,眼中的神情在裝出來的可憐巴巴之余,還有一絲真實的驚恐——一天做三次,她是真的會被虞崢嶸做死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