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是因為隨著長大成人,這些曾經重要的女人通常早已在生命中淡退。
虞崢嶸覺得擁有虞晚桐的自己比大多數人更幸運。譬如此刻,他親吻妹妹,嗅聞妹妹身上的香氣時,就好像將自己的臉在這片美夢的海中反復浸入又抬起,于唇舌交纏之間,汲取著這股濕漉漉的香氣,然后醉溺其中,仿佛和虞晚桐一起回到那個他們從未一起相處過的屬于母親的子宮。
虞崢嶸想,他的性器注定是要插進妹妹的陰道,精液是注定要射進妹妹的子宮的。
因為早在更早的時候,在虞晚桐的小小軀體甚至還沒發育出完整的子宮時,他的一部分就已經通過母親的羊水進入了她。生活在他曾經生活過的子宮中的妹妹,也早已被那些不曾隨著他的娩出而離開,又隨著懷上虞晚桐而再度開放共享的基因片段所侵染,所標記。
所以無需任何的解釋,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足以認定她屬于自己。
虞晚桐被虞崢嶸格外溫柔綿長的吻吻得困意上涌,但精神沉醉在愛的香氣里,欲望卻因為身體的交融而蘇醒。
當虞晚桐感受到哥哥有些冰涼的手指伸進自己半敞著的睡袍,在她溫熱的肌膚表面帶來與睡衣絨毛截然不同的摩擦觸感,而這片微涼的粗糲還在游走摩挲時,她才恍然驚覺虞崢嶸的身下的巨龍不知何時已經高高地昂起了頭,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身體頓時僵住了,正熱烈回應虞崢嶸的唇舌也頓了頓。
虞崢嶸察覺到了她的停頓,輕笑了一聲,開口道:
“清醒了?”
虞晚桐本來想說她困死了,大半夜睡眼惺忪的,哪里和清醒有關系?
但她發現自己還真的該死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清醒了!
虞晚桐不知道到底是多巴胺還是腎上腺素在作祟,總之她就是清醒了,被虞崢嶸吻清醒了。
她目光控訴地盯著虞崢嶸,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嬌似地開口:
“都怪你大晚上打擾我睡覺,給我親得清醒了。”
虞崢嶸也沒辯駁,只是俯身壓得更低,將自己的大腿擠進她腿縫中間,將她原本只是微微分開的雙腿擠得更開,然后雙手撐著她的枕頭兩側,以身體完全籠罩在她身體之上的姿勢俯瞰著她:
“既然清醒了,就聊點……該聊的?”
“比如你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