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照片?什么照片?”
虞晚桐有點困惑。
她和江銳的交集點太多,尤其是近來柳鈺恬和他戀愛的緣故,后者難免在兩個女孩的對話中提到頻次更高,此刻虞崢嶸只說照片,虞晚桐完全沒法把它和上次聚餐想起來,。
更何況在虞晚桐的視角中,那次聚餐她基本就沒見到過江銳,又有柳鈺恬與江銳“定情”這樣的大事件存在,先前來要聯系方式,雖然態度有點曖昧古怪,但是并沒有過多糾纏的江澈,根本沒被她想起來。
虞崢嶸抽空瞥了一眼副駕,見虞晚桐臉上是一派純然的疑惑,心中翻涌的醋海平息了幾分。
但他沒有回答虞晚桐這個問題。
“到家再說。”
一句“到家再說”吊足了虞晚桐的胃口,先前那種隱隱的不安感重新反復、從心底翻涌上來。
這一路上遇到紅燈時,虞晚桐比虞崢嶸這個捏著方向盤開車的都著急,恨不得紅燈上的數字一秒從“30”跳到“0”。
虞崢嶸當然知道副駕駛座上的妹妹在坐立難安著什么,更知道如果虞晚桐知道自己想要等待的是他的醋意,和接著醋意再狠狠做她一晚上的欲火,恐怕會比現在更坐立難安、如坐針氈。
虞晚桐從小就旺盛、且這些年始終如初,從未被磨滅過的求知欲,促使當年的她探索他在春夢之后隱藏的心緒,也促使著此刻的她焦灼等待他在丟出一只靴子后,故意懸在她頭頂不放手的另一只靴子。
而實際上,她想要求知的東西……
從來都是同一種東西。
殊途同歸。
歸于床笫的那個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