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將蓄積的精液一波射出,沒有急著抽出,而是把虞晚桐從堅硬的桌面上摟起來,伸手幫她將沾濕的鬢邊碎發撩到耳后,拍著她的背,為還在急喘的妹妹順氣。
虞晚桐靠在哥哥懷里,喘勻了氣后,才帶著點嫌棄地推了推虞崢嶸沾滿汗水的胸膛:
“一身臭汗……快點拔出去,我要洗澡。”
虞崢嶸非但沒有依言照做,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下巴擱在她同樣被汗濕的發頂,蹭了蹭,笑著問道:
“要我抱你去洗嗎?”
虞晚桐還沒回答,卻聽見一聲微弱的響動,她警覺地豎起耳朵分辨,而虞崢嶸卻已經有答案了——那是樓下大門開合的聲音。
“有人回來了。”
兩兄妹根本不必去猜這個時間點誰會回家,就說能有能力不請自入的就那么幾個。
柳鈺恬通常是走一樓陽臺門入內,不會有這么沉重的悶響,李姨雖然有鑰匙,但作為傭人,她進門前必定先按門鈴,而至于剩下的,是虞恪平還是林珝?
這個答案在此刻根本不重要。
一旦被發現,父母再偏愛也絕不會容忍他們相愛,更別說是直接抓奸在床。
一旦樓下的人上來并察覺,他們倆都得完蛋——區別只在于誰被剁得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