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一樁心事后,虞恪平和林珝第二天就離開了飛龍基地,但沒有離開廈門,而是去鼓浪嶼玩了兩天,才坐飛機直接回京市。
他們來得干脆利落,走得也干脆利落,沒占用整個周末,虞崢嶸和虞晚桐的周末甜蜜連麥節目得以保留。
而虞恪平和林珝的行為也給了虞崢嶸靈感,他心中盤算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上海看妹妹?
但虞崢嶸把他的假期余額一合計,發現剩下的假期恐怕不太夠了。他今年休假的天數太多,尤其是8月和虞晚桐去海南玩的那回,零零總總加起來大概得有小半個月。
也不是不能去找虞晚桐,但今年過年虞崢嶸想在家呆足整個春節,陪著妹妹,因而假期就緊張了起來。
壞消息:今年大概沒有假期去看妹妹了。
好消息:今年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了。
“等過完元旦就該新年了……”
虞崢嶸翻著日歷,把春節前后那一片的日期都打了圈。
這個新年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妹妹,他倒要看看陳露怡和江澈他們如何撬得動他的墻角。
虞崢嶸沒把自己的打算提前告訴虞晚桐,打算給她個驚喜。
虞晚桐也沒顧得上問哥哥的假期安排,原因無他,期末將近,她恨不得把腦子掰成核桃仁用,根本無暇思考情情愛愛,在期末周、考試月的壓力下,就連她最最親愛的哥哥也得往后稍稍。
對虞晚桐這個年方十八,初上大學,還是在管理嚴格的軍校讀醫學專業的大學生來說,哥哥(愛人)是跑不了的,放假回家就能見到,但考試成績那是考完即出,直接印在她的成績單上的。
冷落了哥哥哄一哄就好,親親抱抱貼貼蹭蹭又是一個好年,但要是冷落了成績,那她一貫品學兼優的形象就維持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虞崢嶸當初讀的也是軍校。雖然因為方向不同的原因,他們兩人的專業課大多不同,但也有幾門是共通的,比如軍政理論、各色體能訓練等。她素來在成績上壓虞崢嶸一頭,可不能現在掉鏈子。體能這玩意兒哥哥得天獨厚比不了,但理論課可不能輸。
起初虞晚桐說要備考期末,最近可能會減少聯系的時候,虞崢嶸還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醫學生是出了名的學業繁重,否則也不會有醫學牲的諢號,而軍校本身管理嚴格,就是絕對的高壓環境,他自己也是這么過來的,心里清楚的很,因此不僅沒有計較,還體貼地減少了自己找妹妹的頻率,盡可能一次性地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免得虞晚桐反復查看消息,耽誤了她的時間,虞晚桐的回復也是如此。
整個十二月里他們就維持著這樣低頻,但依然高情感密度的聯系。
這和他們前段時間的聯系其實差別不大,畢竟住校和虞晚桐暑假在家的時候相比,私密性大大下降,虞晚桐她們的宿舍,又不比虞崢嶸他們有獨立臥室,不說在宿舍里的一舉一動都有其他眼睛盯著,但至少語音、電話聊天的聲音是很難瞞著同住一屋的室友的。
因此,虞崢嶸和虞晚桐在她開學后僅有的電話聯系時間,都是挑周末室友休息,不在寢室的時候打的,而最近,就連這種短促卻甜蜜的語音通話也被從日常中刪掉了——大家都是期末周,都忙得和狗一樣,每天就是教學樓、食堂、宿舍叁點一線,宿舍里隨時隨刻都有人。
這和他們前幾個月不是天天煲電話粥,就是現實中日日能見的甜蜜熱戀,更何況那時還有新鮮存留在心中的旅游、約會的跌宕記憶, 而現在,距離最近的八月度假,也已經過去四個月了。
虞崢嶸難免因為落差感而感到些許悵惘。
但他又無法和虞晚桐明說,更擔心自己明說之后給本就復習任務繁重的妹妹,增加更多心理負擔和壓力。于是他只能將更多的精力投身到每天的日常訓練中,那拼命的勁頭讓陸青等人咋舌不已。
陸青揉著因為過度訓練而有些酸疼的肌肉:“誰又惹他了?”
翟新童瞥他:“你都不知道,我們就更不可能了。換句話說,你都沒惹隊長,我們怎么可能惹他。”
兩人驟然安靜了幾秒,然后面面相覷,心中不約而同浮現同一個答案——準是又和隊長家那位小祖宗有關。
“哈、哈、大概最近秋干氣燥,隊長火氣大呢。”陸青摸了摸后腦勺干笑道,“老翟你給隊長整點什么川貝雪梨喝喝,去去火。”
翟新童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我是西醫。”
路過的許平宇見狀又折返回廚房,給一人倒了一杯涼水擱在眼前,用比水還涼半截的語氣悠悠道:
“你倆也去去燥,把心思藏好點,省得被隊長逮著‘去去火’。”
陸青和翟新童聞言便用幽怨/復雜的眼神看他,許平宇只當做沒看見。往日這個時候就該他一個人抓心撓肝地煎熬了,現在……死道友不死貧道之后感覺自己心境都開闊了呢。
虞崢嶸心中蔓延的這點酸澀雖然沒有明說,但若是要等他開口才知曉,那虞晚桐也就不是虞晚桐了。畢竟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