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動性子,往日在部隊又忙的要死,個把月不見他發一條動態,消息也是如此,一般都是他主動找他。
上一次虞崢嶸主動找他,還是為了虞晚桐……
“操。”
江銳又罵了一聲,想到虞崢嶸虞晚桐他就很難不去想他們之間的事——也是一樁破事。
想著想著他忽然心底就有點莫名的悲涼,說不出來是為誰,就是有些感慨。
虞恪平和林珝女士勤勤懇懇,矜矜業業,恩恩愛愛,圈子里難得的模范夫妻,是真的恩愛,不是面和心不和。兩個孩子虞崢嶸和虞晚桐夠優秀夠奪目夠讓人羨慕了吧?只要他們以后各自成家立業,結婚生子,誰不說他們是享一輩子的幸福。
偏偏虞崢嶸和虞晚桐湊在了一起。
現在雖然還捂著,但顯然捂得不太嚴實,他都知道了,別人想必也會有什么途徑知道,紙包不住火是早晚的事兒。以他對林珝和虞恪平的了解,瞞得越久,恐怕反彈越大,到時候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光景,但一個好好的家肯定是沒了。
而像江鶴這樣的爛人,陳露怡這樣插足別人的小叁,卻能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甚至他這個原配的兒子,都得被迫成為他們恩愛py的一環?
憑什么?
為什么?
江銳說不清楚自己是在為虞家父母鳴不平,還是只是單純為自己鳴不平,但那股觸景生情的悲涼,從悲中生來的孤寂感,就和空氣中彌漫不散的余煙和尼古丁氣息那樣久留不去。
煙抽完了,火星燙到手了,可心里卻更空了,也更冷了。
江銳看著眼前那個原本同樣冰冷,卻被他反復摩挲的手指搓熱的屏幕,那種身處鬧市卻寂寞難捱的孤獨感終究是壓過了面子和一些本就因被迫保守秘密而模糊的道德原則,驅動著他敲擊假鍵盤,給虞崢嶸發去了一條消息。
【江:“崢哥,軍訓怎么樣,你和桐桐最近怎么樣?”】